、仁慈,这些属于“人”的情感,在获得逢魔之力的那一刻起,就被他亲手剥离、埋葬。
裂痕早已深不见底,无法弥补,也无需弥补。
他可以随手抹去入侵的饕餮军团,如同拂去灰尘。
但之后呢?
地球人会感激他吗?
还是会以更深的恐惧和猜忌来回应,将他视为一个更强大的、意图独占地球的“外星”威胁?
人心的劣根性,他早已在一次次背叛与抛弃中领教得足够深刻。
“王,不需要被理解,只需要被服从。”他对自己说,试图用冰冷的王权法则来填充内心的空洞。
然而,这片死寂的独行中,却始终有一个声音,如同不肯停歇的背景音,固执地存在着。
“……所以说啊,宇宙的秩序需要平衡,正义虽然有时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!你看看那些饕餮,肆意毁灭文明,这就是终极的邪恶!你的力量这么强大,如果能用在正道上,守护弱小的生命,那才是真正……”
天使冷跟在凌飞身侧稍后的位置,已经喋喋不休地“自言自语”了许久。
她的话题从天使审判的正义性聊到梅洛天庭的下午茶礼仪,从恶魔的邪恶本质扯到某些男性天使(特指华烨)的不堪往事,最后总会兜兜转转回到“引导凌飞向善,守护宇宙和平”这个核心命题上。
凌飞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以对,仿佛她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蚊子。
但偶尔,在她某些过于“天真”或“固执”的言论触及他某根冰冷的神经时,他会冷不丁地回上一句。
比如现在。
“正义?”凌飞头也没回,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我当初需要正义的时候,它在哪?”
冷被他这突然的反问噎了一下,但立刻反驳:“那只是个例!是某些个体的错误!不能代表正义本身!而且你看,后来琪琳她不是也……”
“后来?”凌飞打断她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讥讽。
“后来的‘正义’,就是让我顾全大局,忘记血仇?”
冷再次语塞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那些关于“牺牲小我”、“文明存亡”的大道理,在这个男人血淋淋的过往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她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,但看着凌飞那依旧冷漠、却隐约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,那股无名火又莫名地消散了。
她并没有感到厌烦。
事实上,这种单方面的、近乎徒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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