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阳城,城南。
午后的阳光穿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杜康年肥胖的身体站在院子中央,他正在给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喂招。他的动作并不快,但每一下都举重若轻。少年一拳打来,他只是稍稍一侧身,用肚子就将那拳头卸到了一边,同时手里的蒲扇轻轻在少年脑门上一拍。
“力从地起,腰马合一。你这拳头出去,腰还是软的,怎么打人?”
杜康年拿起旁边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口灌了一口,哈哈大笑着说。
少年挠了挠头,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。
“师父说的是!”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吧。回去记得站桩,别偷懒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少年再次行礼,然后转身离开了小院。
杜康年看着自己小徒弟离开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他搬了把竹椅,坐在槐树下,从屋里拿出案板和一块刚买的五花肉,慢悠悠地切了起来。刀工很好,每一片的厚薄都相差无几。
他年轻时争强好胜,犯下不少错误,现在上了年纪,开始慢慢反思过往。
现在在岭阳这里隐居。
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,就这样晒着太阳,过着普通人的生活,倒也安稳。
嘎吱!
过了一会儿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
还是刚才的小徒弟,手里提着一个土陶的酒壶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。
“师父,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!”
杜康年眼前一亮,“好小子,你倒是个有良心的,快拿过来给我尝尝。”
“好嘞!”
弟子走到他面前,将酒壶递了过来。
就在杜康年伸手去接的瞬间。
啪。
酒壶从弟子的手中滑落,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。清冽的酒液混合着碎片四散飞溅。
与此同时,一道黑光从弟子袖口当中直刺而出。
噗嗤!
杜康年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,一只畸形长毛的手掌。像是一把锋利的黑色尖刀,直接刺入到接近手腕的位置。鲜血正迅速浸透他身上的灰色马褂,染出一大片暗红。
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“叽……叽叽……”
弟子没有回答,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,如同老鼠磨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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