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
“其实,晚辈与大皇兄心思相近,只不过他喜好金戈铁马,我就配摆弄些笔墨,看看前人字画。
这江山社稷的千斤重担,我是担不起,也不想担……
外公也曾说,若是我累了,就去国子监打打杂。”
他的母亲墨妃,一位出身江南书香世家,浑身都散发着温婉墨香的女子,闻言只是幽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目光中带着几分怜爱,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感慨:
“可你们毕竟生在了皇家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:
“有时候,很多事情,由不得自己选啊。”
这番话,如冷水入滚油,让花厅里热闹的气氛微微一滞。
但很快,大皇子姜乐爽朗的大笑声就再次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闷。
“想这般作甚?是吧,君临?
我善舞刀弄枪,君临亦是擅长吧?
老五善舞文弄墨,君临你也恐怕不遑多让。”
“就是,世子,你可得吟诗一曲!你之前做的诗,我可都有所耳闻。”姜瀚也跟着笑了。
席间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。
那我要开始装逼啦!萧君临摇头一笑:
“那我可就要却之不恭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,眸光深邃又婉转: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!
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!”
半诗落下,满堂惊,大皇子与五皇子纷纷惊艳。
萧君临姿态潇洒,语气放缓,满是感慨,这京都内的这段时光,皇帝的猜忌倾轧,其余敌人的针锋相对,让他身上有着一种疲惫。
不是累了,是壮志未酬,是未能成功封王,替父从军,提枪上阵!
“马作王驹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可怜!”
萧君临缓慢悠哉的语调,突然一顿:
“白发生!”
可怜白发生!苏婵静一愣,惊艳在她眸中翻涌,还有一丝对萧君临的歉意在作祟,化作酸楚,她怔怔盯着身旁的男人。
也许这一刻,这个不再紧绷的,终于卸下防备的男人,才是真的萧君临。
她的眸中泛起水雾,回想自己以前对萧君临的冷漠,水雾变成泪,模糊了她的眼,她仿佛真的看到了萧君临壮志未酬,愁得白发生。
大皇子和五皇子沉浸于诗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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