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滕县?”
李长官看着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哭着喊“疼”的小娃娃。
他的手,紧紧地抓着桌角。
指节发白。
“林锋。”
“你知道滕县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那里是死地!”
“如果那个叛徒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濑谷支队已经到了。”
“那是日军第10师团的精锐!”
“有重炮,有坦克,还有飞机支援!”
“而滕县城里。”
“只有王铭章的一个师。”
“说是师,其实加上外围部队,也就几千人。”
“装备极差。”
“汉阳造,老套筒,大刀片子。”
“连一门像样的反坦克炮都没有!”
李长官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带着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那是拿人命在填啊!”
“我去救?”
“我拿什么救?”
“汤恩伯的军团还在路上,磨磨蹭蹭不肯动。”
“孙连仲的部队要守台儿庄,一步都不能动。”
“我手里……”
“没牌了啊!”
李长官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眼眶通红。
这就是中国战场的悲哀。
派系林立,各自为战。
眼睁睁看着友军被围,却无能为力。
“你有牌。”
林锋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
他指了指自己。
又指了指身后那两个如同门神一般的铁锤和火药。
“我们就是你的牌。”
“王牌。”
“可是你们只有一个旅!”
李长官急了。
“就算你们装备好。”
“但那可是几万鬼子!”
“而且滕县距离这里,还有一百多公里。”
“等你们赶到……”
“恐怕只能给王师长收尸了!”
“收尸?”
林锋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狂傲。
“只要我林锋想救的人。”
“阎王爷也别想收!”
“一百公里?”
“我的车轮子,比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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