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翰转过身,看着身后正在忙碌的士兵们。
“我决定了。”
“军部前移至余家凹。”
“炮兵团直接拉到山脚下,抵近射击。”
“我就坐在这里,看着你们打。”
张充一惊。
“军长,这太危险了!余家凹离前沿不到两公里……”
“这里哪儿不危险?”
卢翰打断了他。
“我卢翰要是怕死,就不会带十万子弟出滇省。”
张充不再劝阻。
他知道军长的脾气。
“好!”
张充转过身,对着正在修工事的士兵们大吼。
“都听见了吗!”
“军长就在咱们身后!”
“给我把工事修得像铁桶一样!”
“去!找两万条麻袋来!”
“装满沙子,装满石头!”
“给我沿着山东面、南面、北面,垒起一道墙!”
“一道鬼子拿牙啃都啃不动的铁墙!”
命令层层下达。
整个禹王山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。
数不清的麻袋被运上来,填满土石,层层叠叠地堆砌起来。
胸墙被加高,战壕被挖深。
交通壕像蜘蛛网一样,连接着每一个火力点。
张充甚至把自己的师部,直接搬进了一个刚刚挖好的猫耳洞里。
就在主峰反斜面,距离一线阵地不到三百米。
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张充拍了拍那张简陋的地图桌。
“告诉弟兄们。”
“除非我张充死了,否则这禹王山上,再也不会插上一面膏药旗!”
夕阳西下。
残阳如血,将禹王山染成了一座金色的堡垒。
山脚下,鬼子的增援部队正在集结。
坦克,重炮,一眼望不到头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但山顶上,那一万多名滇军将士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他们就像一颗钉子。
一颗淬了火,喂了毒,硬生生钉进鬼子喉咙里的钢钉。
拔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卢翰站在余家凹的临时指挥部门口,看着那座巍峨的山峰。
他知道,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启。
但这群从红土高原走出来的汉子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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