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禹王山上再度被打回来,板垣征四郎彻底被激怒了。
这个被日本军界吹捧为“半个华夏通”的陆军中将,盯着作战地图上那颗该死的钉子——禹王山,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。
自从那个卢翰带着他的滇军这帮“蛮子”把主峰抢回去后,这里的炮火就没停过。
整整三万人。
第六十多辆九五式、八九式坦克,加上配属的一百多门野战炮、山炮,对着这个不足几平方公里的山头,那是没日没夜地轰。
山上的石头被炸成了粉末,粉末又被炸成了灰。
可那面青天白日旗,就是倒不了。
一八四师这帮人,像是铁打的,又像是钻进地缝里的老鼠,炮击时没影,一旦皇军步兵冲上去,他们就冒出来。
拼刺刀。
这是板垣最头疼,也最觉得不可思议的事。
装备精良的大日本皇军,竟然在白刃战上,又又又被这群穿着蓝布军装的华夏地方军压了一头。
八嘎,先是折于庞部,随后又被张部揍了一顿,
这要是再被阻拦于此,他这个师团长是真得当到头了。
四月二十七日,入夜。
战场上弥漫着尸臭和硝烟混合后的怪味,呛得人嗓子眼发苦。
板垣不打算硬冲了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,在禹王山这种陡峭破碎的地形上,根本展不开。
他决定玩阴的。
一支精锐的挺进队,换上了便衣和从死尸上扒下来的滇军军服,趁着夜色,摸上了禹王山麓。
他们动作极轻,避开了正面的机枪哨,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防线的缝隙。
一八四师某团一营的营部,设在一个凹陷的山坳里。
几盏马灯昏黄。
营长正趴在地图前,计算着迫击炮的弹药存量。
突然。
门口的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倒了下去。
紧接着,几枚香瓜手雷滚了进来。
轰!轰!
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桌子。
随后是密集的百式冲锋枪扫射声。
营部里的人甚至来不及摸枪,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。
鬼子挺进队迅速占领了这个关键节点,架起机枪,封锁了通往主峰的交通壕。
这就是个跳板。
只要守到天亮,板垣的主力就能顺着这个缺口,把一八四师的防线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