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剔掉了大半,只留下一小截方便拿捏的软骨。
虾仁更是剥得干干净净,连虾线都挑得一丝不苟。
最上层则是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,边缘焦脆,蛋黄还是溏心的。
最后再烫几棵碧绿的小青菜点缀在旁边,解腻又好看。
盖上盖子,拧紧。
苏唐提着沉甸甸的保温桶,走出厨房。
穿好羽绒服,围好围巾,只露出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像个准备去南极探险的企鹅。
艾娴虽然嘴上说着多事,动作却很利落。
她拿起车钥匙,在手里转了个圈:“小伊,你不去?”
林伊依旧窝在沙发里,把身上的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我倒是想去。”
她懒洋洋的挥了挥手,像个贵妃:“但这两天有点感冒,不敢在大晚上吹风,再传染给你们就不好了。”
随后,她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起泪花。
“早去早回哦,顺便帮我看看小鹿是不是已经变成野人了。”
“行,走了。”
艾娴推开门。
很快,黑色的轿车驶入夜色。
车厢里开着暖气,流淌着舒缓的纯音乐。
苏唐抱着那个巨大的保温桶,坐在副驾驶上。
二十分钟后。
车子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南大门口。
艾娴把他送到了艺术楼下,才停下脚步。
这栋楼有个别称,叫南大疯人院。
因为这里彻夜灯火通明。
还经常能听到有人在半夜鬼哭狼嚎,或者是对着雕像自言自语。
“上去吧。”
艾娴双手揣进兜里:“我在楼下大厅里等你。”
“姐姐你不上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
艾娴摇头:“你给她送夜宵,我上去做什么?”
苏唐点点头,抱着保温桶,一路小跑冲进了大楼。
画室在五楼。
走廊上,随处可见顶着鸡窝头、眼圈发黑的艺术生,像幽灵一样飘来飘去。
有的手里拿着画笔,嘴里念念有词。
有的直接裹着军大衣,缩在墙角补觉。
苏唐提着保温桶,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羔毛外套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。
在这个充满颓废气息的艺术楼里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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