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司加急呈入内阁,再由内阁值房火速转至司礼监,最终送到了元景皇帝的御案上。
彼时,元景皇帝正倚在龙椅上,翻看辽东送来的塘报,见奏本封皮标注‘宁远军情急递’,当即坐直了身子,拆开细看。
看着看着,皇帝紧绷的面容渐渐舒展,读到敌军粮草被毁,火光漫天时,忍不住抚掌赞叹:“好。”
待看到末尾的奉承之语与求粮之请,元景非但没有不悦,还觉得理所当然,“镇守宁远,体恤将士,难得。”
立在一旁的掌印太监魏谨之,早已躬身看完了奏本,见皇帝龙颜大悦,连忙上前躬身奏道:“主子圣明,若不是您慧眼识珠,宁远哪有今日之宁。”
元景皇帝对这话很受用,当初,让陈冬生去宁远,多少人等着看笑话不少人觉得陈冬生有去无回。
当然,这时候元景皇帝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。
元景皇帝很受用,让陈冬生去宁远的是他,如今,宁远守住了,还把敌军粮草烧了,可谓痛快,那些老家伙好好看看,他的识人之明。
元景皇帝抬抬手:“传朕旨意,陈冬生解围有功,赏银百两,至于自筹粮饷一事,让户部速批,别让百姓挨饿受冻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魏谨之躬身应下。
魏谨之心里嘀咕,这位陈探花看着耿直憨厚,没想到在军情奏本中拍马屁如此妥帖,既不谄媚,又不逾矩。
不愧是探花郎,这说奉承华东本事,他都自愧不如。
苏府。
苏阁老坐在主位,两边坐着几位苏党核心官员,皆是苏门门生故吏。
“诸位可知,解了宁远围的陈冬生?”
“苏阁老,你这是问的什么话,京城中谁不知道那个告御状的陈探花。”
“苏阁老突然提他作甚,难道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?”
其中一位官员开口道:“不曾想,他竟真能守住宁远,解了围城之困。”
苏阁老微微颔首,拿起信,给他们传阅。
“此人,确实有几分本事,孤城被围,几乎是死局,他不仅运气好,胆子也大,敢率将士烧粮解围,是有勇有谋,先前可能不懂官场分寸,这一磨性子,人倒是稳重起来了。”
众人看完他的信,神色古怪。
这个陈编修,平日里看着憨头憨脑,没想到,拍马屁来这么娴熟自然,这一封信里,虽说了宁远局势,却字字都透着对苏阁老表忠心的意思。
“阁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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