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差役禀报:“禀大人,不好了,那马四贼子被百姓活活打死了。”
陈冬生并不意外。
陈信河不明所以,在听完陈冬生解释以后,道:“证据还没拿到手,可惜了。”
“马四死不足惜,他不过是想拿所谓的证据换的活命的机会,把他留着,始终夜长梦多,死了也好,百姓出了气,宁远上下才能一条心。”
“拿证据还要找吗?”
陈冬生刚要说话,外面衙役通传,说是韩经历沈主事及刘参军他们都来了。
“之后再跟你解释,先去前面看看。”
沈主事一看到陈冬生,显得十分亲切,“陈佥事,听说您昨夜擒贼,获取了两百多匹马,抓了住响马头头,还筹到了粮饷,真是喜事连连。”
陈冬生实在没眼看,轻咳一声,“筹粮已经运回城了,尽快入仓,对了刘参军,城防一事不能松懈,进出城都要严厉盘查。”
“大人放心,这些日子一直在严厉盘查,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。”
陈冬生又交代了一些公务上的事,就让他们忙去了。
等人都走了以后,陈冬生才回到后宅。
陈信河正在书房,看到他回来,急忙迎了上来。
“这些日子宁远可还好?”
“城中并没有什么动乱,刘参军严守城防,城中的巡逻也加了一些人手。”陈信河说完以后,话锋一转,“就是刘参军和沈主事走得很近。”
陈冬生挑眉,“刘参军不是挺反感沈主事的吗,这么快就交好了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了,还有韩经历和刘参军他们,每日都要去茶楼喝酒。”陈冬生道:“先找人盯着他们,有异动随时禀报。”
“冬生叔,你在山海关那边一切可还顺利。”
陈冬生苦笑,“粮筹得了,不过把王维贤和王奇都得罪死了。”
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就算占据了道理,逼得他们暂时退步,但公务上,自己许多时候都处于劣势。
“粮食不愁了,接下来就是熬冬了,等到来年开春,不知道鞑子还会不会金凡。”
陈信河问:“那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?”
“先整理宁远内务吧,城防也不能大意,对了,马四之死也查一下,看看是否有幕后推手之类的。”
正说着话,外面传来了吵闹声,是陈大柱他们。
陈冬生走了出去,对上他们担忧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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