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,就是老二的儿子,读书可厉害了,考科举,现在啊,在宁远当官,还是宁远最大的官,连将军都得听他的话。”
陈大柱说得唾沫横飞,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,一边说,还一遍边抬手比划,仿佛当官的人是自己。
刘二疤听完,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,跟做梦似得。
他愣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,这也太离谱了,怎么会呢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”
“咋不会”陈大柱急了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冬生现在就在这儿,不信你自己看。”
说着,陈大柱抬手,指了指陈冬生所在的方向。
刚才,陈大柱几人太激动,把刘二疤围起来了,因此,挡住了刘二疤的视线。
刘二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官服的少年。
那少年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。
刘二疤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细细打量,越看,越觉得熟悉。
这分明就是陈二栓年轻时的模样。
二栓的儿子居然是官。
还是宁远最大的官!
他活了大半辈子,就连县里的知县,都只远远见过一次,还是在县城的大街上,知县大人坐着八抬大轿,前呼后拥,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如今,二栓的儿子官比知县还大。
我的天呐,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。
陈知勉再次开口,问:“刘二疤,你知道陈二栓吗?他还活着吗?”
刘二疤脸色一变,“抓、抓走了,他被抓走了。”
“太好了,还活着还活着。”陈大柱大喜。
陈知勉翻了个白眼,问:“什么叫抓走了,被抓到哪里去了?”
刘二疤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吸了吸鼻子,努力平复情绪,“二栓在黑风矿,就在几天前,他得罪了黑风矿的矿主周虎,被周虎的人带走了,至今下落不明,我找了他好几天,没有一点消息,我担心他、他遭遇不测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二疤的情绪又激动起来,眼眶再次泛红,泪水忍不住又掉了下来。
他哽咽着道:“周虎那个人,心狠手辣,打骂矿工家常便饭,很多矿工都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,有的甚至被他活活打死,扔到山里喂狼,连个全尸都没有,二栓他心好,在周虎教训人的时候多了一嘴,就被周虎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!”陈知勉大怒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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