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瞻月不知道哭了多久,她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,恍惚中她觉得有人在摸她的头。
她抬起头看到一道刺眼的光,而那道光中站着一个一袭玄衣的男人,他脸上的面具泛着银光,漆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沈瞻月怔怔的看着他。
男人刮了下她的鼻梁道:“不是告诉过你,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”
“阿兄?”
沈瞻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,生怕一眨眼面前的男人就不见了。
男人俯下身,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道:“阿妩不要难过,阿兄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沈瞻月再也忍不住,她一把抱住面前的男人,哽咽的声音道:“阿兄,你不要走。”
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道:“阿妩,记住我说的话,要好好的爱自己!”
沈瞻月抬起头却见她的阿兄忽而化作了漫天星光消散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阿兄!”
她顿时惊醒,才发现方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,可这梦又是那么的真实,仿佛阿兄真的来过。
沈瞻月怅然若失,她看着窗外的落日,想起阿兄在梦中的那番话。
从一开始她对江叙白就是心存利用,想借他的才智去对抗顾清辞,所以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的真心呢?
想通了这些,沈瞻月也没觉得有多么难过了。
她平复下心绪,起身出了寝宫,朝着书房走去。
沈佑正在书房看书,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过来,见是沈瞻月他有些欣喜的放下手中的书,高兴的唤了一声:“姐姐?”
他站了起来,问着站在窗外的沈瞻月:“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都是我不好染了风寒还把病气过给了姐姐。”
沈瞻月惊了一惊,自从兰妃过世后佑儿从来都没对她笑过,甚至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而今他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开朗活泼。
沈瞻月难掩心头的激动,她道:“我没事,你身体刚好应该多休息,不用这么用功的。”
沈佑一本正经道:“我身为储君自当勤奋刻苦,姐姐放心,看完这本书我就回去休息,外面冷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沈瞻月摸了摸沈佑的头,然后转身离开,只是走了几步后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正在窗前读书的沈佑。
不是说离魂症只有催眠之法能治愈吗,可她瞧着佑儿这状况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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