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得很!”何怀远气得浑身发抖,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狞笑,“老夫倒要看看,他李成安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能从老夫这铜墙铁壁的城主府地牢里,把人带走!
传令下去,所有护卫死士,给老夫死守地牢!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!老夫要让他们有来无回!!”
然而,他话音未落,地牢入口处,已经传来了一个清晰平静的年轻声音,穿透了层层阻隔,清晰地传入地牢深处:
“何城主,在下隐龙山李成安,今日前来,是来接我隐龙山的兄弟回家。还请城主大人…行个方便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让地牢内所有何家护卫的心,都猛地往下一沉。
何怀远脸上的狞笑僵住了,他缓缓转身,望向地牢入口的方向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李成安…他竟然亲自来了!这怎么可能!
地牢入口处,幽暗的光线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。
李成安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,白发在从入口透下的微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,一身素色长衫纤尘不染,与周围潮湿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地扫过地牢内剑拔弩张的护卫,最终落在匆匆走出来的何怀远身上。
“何城主,”李成安的声音依旧平和,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,凿进了何怀远紧绷的心防,“在下李成安,今日前来,就一件事,接我隐龙山的兄弟…回家。还请…行个方便。”
这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让地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。
所有护卫、死士,包括身边两位极境高手,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呼吸都为之不畅。
他们握紧了兵刃,却感觉手中的武器前所未有的沉重冰冷,指向那白发年轻人的勇气,正在飞速流逝。
何怀远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与屈辱,色厉内荏地向前一步,挡在地牢通道前:“李成安!何俊杰乃我何家罪人,窃据高位,勾结逆党,祸乱通州,证据确凿!
理当由我何家依家法处置,再由朝廷明正典刑!你隐龙山凭什么插手?莫不是要公然造反,视朝廷法度为无物?!”
他试图搬出“朝廷”和“法度”这两面大旗,希望能让李成安有所顾忌。此时此刻,单凭何家乃至通州的力量,何怀远心知肚明,绝无可能拦住眼前这个人,因为李成安一人便敢在皇城门口拔剑问天,通州,拿什么来阻挡这个煞星。
他只能寄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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