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厚的年轻人,仗着有点本事又怕被人举报,更觉得请向导是在浪费钱,结果擅自进山,最后五个人里头四个在森山老林迷路活活饿死在老林子里,剩下那个也是命大,被上山砍柴的山民发现时都快咽气了,这才捡回条命。
想到这里,我看见赫爷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递给黑土,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:“事不宜迟,咱们这就进村吧。”他抬手指了指身后黑压压的一行人,“瞧瞧,天一黑下来,这村里的路应该不好走。”
黑土闻言,不知为何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那只黄鼠狼又从袖管里探出脑袋,不知为何突然仰起头,金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,浑然不怕人。
黑土似乎被这黄鼠狼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顿了顿才缓缓开口:“那就抓紧时间吧。”
他说话时,我分明看到他嘴角牵强的笑容下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。
我暗自纳闷,这反应着实蹊跷。
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的路虎车到这里就算是到头了。
眼前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村道窄得只够一人通过,两旁杂草丛生,地面坑坑洼洼的,两米多长的路虎根本施展不开,我们只能背着装备徒步前进。于是,一行人有的背起鼓鼓囊囊的背包,有的扛着专业的装备工具,有的拎着各种补给,在黑土的带领下,浩浩荡荡地朝着石村的方向开拔。
行进途中,我越看黑土越觉得不对劲。
一个土生土长的乡下人,突然看见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要进村子里面的原始林,还带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装备,说是拍记录片也就罢了,偏生个个神情严肃,装备精良得不像话,换做是谁都会起疑心。
可这黑土却像个木头人似的,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就像每天都能见到这种场面,实在反常得很。
大约走了半小时,我们便徒步来到一个岔路口。
黑土站定脚步,指着其中左边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说:“从这儿进村最近。”
说完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原地休息,自己却转身朝左边的岔路走了进去,临走时丢下一句十分钟就回来,然后就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左路深处,留下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众人只好席地而坐,我趁机向赫爷打听现在的位置。
赫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但被我问得没法,只得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:“秦岭。”
秦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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