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可法正在艰难地与心魔搏斗,向着南京一步步靠近。
而在南京城内,一场针对他的巨大阴谋,也已经编织成形。
首辅大学士府。
马士英和阮大铖,这两个南明朝廷最有权势的男人,正在一间密室里,对坐品茶。
“阮兄,扬州那边传来消息,史可法那一行人,走得很慢。算算日子,到南京,起码还得五六天。”马士英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慢悠悠地说道。
阮大铖,这个以“阉党”余孽身份起家,靠着投机钻营爬上高位的兵部尚书,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鸷的笑容。
“正好,也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来布置。”他放下茶杯,压低了声音,“马相,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我已经在城狐社鼠之间,把消息都散播出去了。”
“哦?都散播了些什么?”马士英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无非就是那些。”阮大铖的眼中,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就说,史可法虽然在扬州城下,浴血奋战,但被那紫袍魔头用了邪法,侵蚀了心智。现在的史可法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史可法了。”
“说他时而疯癫,时而清醒。清醒的时候,还是那个忧国忧民的史部堂。可一旦疯癫起来,就会变得六亲不认,嗜血残暴,甚至扬言要毁灭一切。”
“我还特意让人编了一些‘目击者’的证词,就说黄得功将军,之所以派重兵‘护送’他,名为保护,实为看押。一路上,史可法已经数次发狂,差点伤及无辜。”
马士英听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虚虚实实,真假参半,最是能让人相信。”他赞许道,“史可法在江南士林和百姓心中的威望太高了。我们不能公然动他,那会激起民变。但如果,是他自己‘疯了’呢?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一个疯了的英雄,非但不是英雄,反而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人们会同情他,但更多的是……恐惧他。
“光是散播流言,还不够。”阮大铖继续说道,“等到他抵达南京的那一天,我们还要给他准备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“什么大礼?”
“一场公开的‘验心’大典。”阮大铖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如同狐狸般的狡猾笑容。
“陛下不是要搞什么祭天大典,感谢神仙吗?正好,我们可以把这两件事合二为一。就说,史部堂亲历神迹,又被魔气所侵,神魔二气在他体内交战。我们需要请京城最有道行的法师,在祭天大典上,当着文武百官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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