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拍桌子打拍子,倒也热闹。
苏媚也常来,通常是在傍晚。她不敲门,直接推门进来,手里有时提着一坛酒,有时是几样精致小菜。来了也不多话,就在陈九对面坐下,看他喝酒,看他啃馒头,看他在破本子上记账——其实也没什么可记的,一天三单,赚的钱刚够吃饭。
“执法长老当得像您这么清闲的,玄门历史上恐怕是头一个。”苏媚有一次说。
“清闲不好吗?”陈九头也不抬,“非要天天抓人审案,那叫长老?那叫捕快。”
苏媚笑了,给他斟酒:“您说得对。玄门这潭水,清了二十五年的淤泥,是该让它静一静了。”
陈九接过酒碗,却没喝,看着碗里晃动的酒液,突然说:“赵无极有消息了吗?”
苏媚笑容淡了:“有。他在南洋混得不错,手下养了一批降头师,跟当地几个大家族都有来往。赵家出事的消息传过去后,他砸了半个屋子,放话要让您……血债血偿。”
“哦。”陈九应了一声,把酒喝了,“让他来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盯着了,他一入境就会知道。”苏媚顿了顿,“不过陈长老,您真的不担心?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“担心有用吗?”陈九咧嘴笑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再说了,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,多活一天都是赚。他要真有本事拿走,给他就是了。”
苏媚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后轻声说:“您跟您父亲真像。当年陈伯伯也是这么说的——‘该来的总会来,怕什么’。”
陈九不说话了,低头喝酒。酒很辣,辣得他眼睛有点涩。
林雅还是每天来,有时送饭,有时送花。陈九那间破铺子,窗台上永远有新鲜的花,有时候是百合,有时候是向日葵,有时候是她说不出名字的野花,从郊外采来的。
“这花叫波斯菊,好看吧?”林雅抱着一束紫色的小花,插在窗台的玻璃瓶里。
“好看。”陈九坐在藤椅上,翘着脚,“就是有点招虫子。”
“那我明天带点驱虫的来。”林雅说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街口王阿姨家的猫丢了,找了两天没找到,急得直哭。您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陈九打断她,“我是风水师,不是寻猫师。”
“可是王阿姨人挺好的,上次还送咱们粽子……”
陈九叹口气,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,抛了抛,接住看了看:“往东找,第三条巷子,垃圾桶旁边。”
林雅眼睛一亮,转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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