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恭沉声道,“真銮驾由心腹仆从护送,走小路先行前往别院,祖父则与父亲一同,乘坐假銮驾,行至黑风林外便停下,坐镇指挥。待前两道埋伏打乱敌兵阵型,父亲再率五百铁骑从侧面包抄,将其一网打尽。届时,尔朱彦伯的爪牙被除,我们再拿出他通敌的证据,便可名正言顺地清剿其党羽,永绝后患。”
“妙!”高欢抚掌赞叹,眼中精光四射,“此计一出,尔朱彦伯便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!澄儿,你可听明白了?”
高澄连连点头,看向高长恭的目光中满是赞赏:“长恭,你这计谋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为父今日才知,我儿竟有如此韬略。”
高长恭躬身道:“父亲谬赞。孙儿只是纸上谈兵,具体的部署,还需父亲与斛律统领费心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高澄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郑重,“此事我定会亲自督办,绝无差错。”
商议既定,三人又细细推敲了计谋中的每一个细节,将可能出现的纰漏一一补齐。比如,如何确保假銮驾足够逼真,如何让猎户装扮的亲卫不露出破绽,如何在火攻时避免引燃自家兵马,都做了详尽的安排。
窗外的天色,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高澄不敢耽搁,当即起身告辞,前去调兵遣将,布置埋伏。高欢也乏了,在高长恭的服侍下,喝了一碗精心熬制的汤药,沉沉睡去。
高长恭守在床边,看着祖父苍老的面容,心中思绪万千。历史上的高欢,便是在这一年病逝,而他的离世,也成了北齐皇室自相残杀的开端。如今,他不仅要保住高欢的性命,还要借着这次的机会,彻底清除尔朱氏的残余势力,为父亲高澄铺平篡魏建齐的道路。
接下来的三日,丞相府表面上依旧平静,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。
第一日,高长恭亲自监督汤药的熬制,每一味药材都亲自过目,确保万无一失。他还按照前世所学的中医理论,为高欢按摩穴位,疏通经络。高欢的气色,竟一日好过一日,到了傍晚,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身,与前来探望的亲信大臣谈笑风生。
府外的流言,也从“丞相病危”变成了“丞相病情好转,不日便要移驾别院静养”。尔朱彦伯派来的探子,将这一消息传回,让尔朱彦伯越发笃定,高欢已是强弩之末,三日之后的移驾,便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第二日,高澄以“保护丞相安全”为由,调遣五百铁骑,暗中驻扎在黑风林附近的一处山谷中。斛律金则领着百名亲卫,换上猎户的衣衫,进入黑风林潜伏。他们砍伐了一些枯枝败叶,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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