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!”高澄龙颜大悦,朗声道,“朕封你为均田使,持节巡抚各州郡,凡有阻挠均田者,先斩后奏!另拨三千羽林卫归你调遣,务必将此事办妥!”
“臣,领旨谢恩!”高长恭起身,目光坚定。他知道,均田制乃是新朝立足的根本,唯有让百姓有田可耕,有饭可吃,大齐的基业才能真正稳固。
站在武将队列中的斛律金,看着高长恭挺拔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他出列奏道:“陛下,西魏宇文泰近日频频调兵,边境守军来报,宇文泰麾下大将独孤信已率三万铁骑屯兵潼关,似有异动。臣恳请陛下早做部署,以防不测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百官们交头接耳,神色凝重——西魏与东魏素来是死敌,如今新朝初立,宇文泰选在此时发难,显然是想趁火打劫。
高澄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看向高欢,似在征询意见。高欢缓步出列,沉声道:“宇文泰狼子野心,早有吞并我大齐之心。如今他屯兵潼关,不过是想试探我朝虚实。依老臣之见,当务之急,乃是加固边境防线,同时遣使前往南梁,与萧绎结盟,形成东西夹击之势,让宇文泰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“父王所言极是。”高澄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武将们,朗声道,“命斛律金为北路行军大总管,率五万大军镇守晋阳以北;命段韶为南路行军大总管,镇守河阳;另命高长恭在督办均田之余,兼顾洛阳防务。三路人马互为犄角,谨防宇文泰来犯!”
“臣等遵旨!”斛律金、段韶与高长恭齐声应道,声震大殿。
就在此时,一名内侍匆匆跑了进来,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:“启禀陛下,宫外有一自称尔朱荣旧部的人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,还带来了一份密函!”
“尔朱荣旧部?”高澄的眉头皱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尔朱彦伯已伏诛,其党羽也已尽数捉拿,怎会还有漏网之鱼?”
高欢却是神色一动,沉声道:“陛下,且慢。此人敢在此时求见,想必是握有重要线索。不妨宣他上殿,听听他要说些什么。”
高澄略一沉吟,点头道:“准奏!宣他上殿!”
片刻之后,一个衣衫褴褛、满面风尘的汉子被带了上来。他一进大殿,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小人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手中握有一件关乎大齐安危的密事,不得不冒死前来禀报!”
“哦?”高澄挑眉,语气冰冷,“你有何密事?速速道来,若有半句虚言,定斩不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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