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奇怪。”
提及韦孝宽,高长恭的目光骤然锐利。这位西魏名将坚守玉璧城数年,以少胜多,多次击退北齐大军,其智谋与韧性堪称当世一流。如今沦为阶下囚,却能如此镇定,绝非寻常之人。“我去会会他。”高长恭整理了一下铠甲,迈步走下城楼。
中军帐内,灯火通明。韦孝宽身着囚服,却依旧身姿挺拔,端坐于案前,面前的饭菜纹丝未动。见高长恭走进帐内,他缓缓抬头,目光平静地迎了上去,没有丝毫阶下囚的卑微与惶恐。
“韦都督,一路辛苦。”高长恭在他对面坐下,示意亲兵为他斟上一杯酒,“本都督知道你乃当世名将,宁死不屈,只是如今玉璧城破,你已无路可退,何不归顺我北齐?以你的才能,本都督保你高官厚禄,共享荣华富贵。”
韦孝宽端起酒杯,却并未饮下,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,淡淡道:“高都督说笑了。我韦孝宽一生侍奉西魏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岂能因一败之地便背主求荣?玉璧城破,非我无能,实乃天意如此,我认栽,但绝不投降。”
高长恭并不意外,他早料到韦孝宽会有此态度。“韦都督此言差矣。”他放下酒杯,沉声道,“乱世之中,朝代更迭乃是常事,所谓的忠诚,当是对天下百姓的忠诚,而非对某一个君主的愚忠。如今北朝分裂,战乱不休,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你若归顺北齐,我等便可携手,平定四方,结束战乱,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,这难道不是更大的忠诚?”
韦孝宽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却很快恢复平静:“高都督的志向,老夫佩服。但各为其主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我韦孝宽生是西魏人,死是西魏鬼,不必再劝。”
高长恭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再多说无益。“既然如此,本都督也不强求。”他站起身,沉声道,“你虽不降,但本都督敬重你的气节,不会亏待你。在京城的旨意到达之前,你可在帐中安心休养,若有任何需求,均可向守卫禀报。”说罢,他转身向外走去,走到帐门口时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道,“韦都督,你可知宇文泰下一步会如何行动?玉璧城失守,西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韦孝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高都督乃当世名将,智谋过人,何须问我?但老夫可以告诉你,宇文泰雄才大略,绝不会坐视北齐占据玉璧城这一战略要地,不出三月,必有大军反扑。你若想守住玉璧城,还需早做准备。”
高长恭微微颔首,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出了中军帐。帐外,夜色正浓,晚风带着寒意,吹得他浑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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