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布防图与粮草战马,汾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只是这些还不够。”独孤伽罗沉声道,“宇文护明日将倾巢而出,猛攻汾州,你麾下将士已疲惫不堪,仅凭这些,怕是难以长久支撑。我听闻晋阳的祖珽对你心存忌惮,故意克扣粮草,阻断援军,若能解除晋阳的猜忌,让援军赶来,汾州才能真正解围。”
高长恭苦笑一声:“祖珽奸佞,陛下又多疑,想要解除猜忌,谈何容易?”
“我有一计。”独孤伽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宇文护麾下有一员大将,名为尉迟迥,与我父亲素有交情,且对宇文护的专权早已不满。我可以暗中联络他,让他在明日攻城时按兵不动,甚至倒戈相向。同时,你派人将宇文护的谋反证据送往晋阳,祖珽即便想陷害你,也无法忽视宇文护的威胁。”
“谋反证据?”高长恭心中一动。
“宇文护暗中与南陈勾结,意图夹击北齐,此事我父亲早已察觉,只是苦无证据。我此次前来,还带来了他与南陈往来的密信,虽非原件,却是我根据父亲的记述临摹而成,足以让陛下相信。”独孤伽罗再次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卷,递给高长恭。
高长恭接过密信,仔细翻阅,心中又惊又喜。若能将这些密信送往晋阳,祖珽的谗言自然不攻自破,陛下也定会派兵驰援!“伽罗,你考虑得如此周全,我……”
“时间紧迫,你快些安排吧。”独孤伽罗打断他,眼中带着一丝不舍,“我不能在此久留,明日一早便要离开,否则会引起宇文护的怀疑。城西破庙的粮草与战马,我已交代亲信,听你调遣。”
高长恭望着她,心中满是不舍。他知道,此次分别后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,甚至可能再见便是敌人。“伽罗,一路保重。”他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。
独孤伽罗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泪光。她望着高长恭,轻声道:“长恭兄,无论何时,都要保重自己。我相信,你定能守住汾州,澄清玉宇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伽罗!”高长恭叫住她,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佩戴的玉佩,递到她手中,“这枚玉佩,你带着,若日后有难,可凭此玉佩来寻我,我定不相负。”
独孤伽罗接过玉佩,玉佩上还带着高长恭的体温,温润而熟悉。她紧紧攥着玉佩,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走下城楼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高长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他握紧手中的布防图与密信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有了独孤伽罗的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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