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不止一人。
初一身影未停,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,瞬间撞开窗户,扑入庭院。
紧接着,外面便传来短促的兵器碰撞声、闷哼声,以及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。
战斗迅捷而致命,不过几个呼吸,庭院便重归死寂,只余浓重的血腥味随风飘入室内。
虞笙依旧坐在床边,面色平静,唯有微微收紧的手指泄露了一丝紧绷。
她并未惊慌失措地尖叫或躲藏,因为她知道,若初一挡不住,躲也无用。
片刻,初一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窗前,黑衣上沾染了深色痕迹,手中还拎着一个被卸了下巴、四肢关节被扭断的黑衣人。
他将那已无力挣扎的刺客像丢破布一样扔在虞笙面前的地上,单膝跪地:“属下护卫不力,让殿下受惊。留一活口,其余七人已毙。”
他的声音平板无波,仿佛刚才只是清扫了几只恼人的蚊虫。
虞笙目光落在那刺客身上,又看向初一:“可曾受伤?”
初一似乎愣了一下,旋即低头:“皮肉小伤,无碍。”
虞笙点点头,这才看向那瘫软在地的刺客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对方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幽深莫测: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刺客眼中满是绝望与狠厉,却因下巴被卸,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虞笙并不意外。
她转身,从妆奁底层取出那个紫檀木匣,打开,将秦帝所赠的令牌拿出,递给初一:“带上他,还有外面的……证据。去见秦帝。”
“是。”
初一双手接过令牌,毫不拖泥带水,提起那刺客,身影一闪,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,连同庭院里的尸首也被迅速清理干净,只余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,证明方才的惊心动魄。
虞笙走到窗边,望着初一消失的方向,又抬头看了看被乌云遮蔽的月亮,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万贵妃,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。
六英宫,深夜依旧灯火通明。
秦帝尚未安寝,正批阅着奏章。
当初一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几乎不成人形的刺客,以及那枚染血的令牌出现在殿中时,他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,缓缓抬起眼。
初一言简意赅地禀报了陆府刺杀之事。
秦帝听完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,只是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,如寒冬骤临。他放下朱笔,走到那刺客面前,目光如冰刃般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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