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恨意和快意。
“三刀?”
万延尧心中狂跳,急切追问:“陛下中了三刀?消息可确切?”
北云祈冷冷瞥他一眼,不再言语,但那种情仿佛默认。
万延尧大喜过望!
皇帝若重伤甚至……那局面就完全不同了!
但他毕竟老谋深算,狂喜之后又是深深的不安。
消息是这疯子说的,未必可信。
他必须得到更确切的情报。
外面,风起云涌。
在有意无意的放纵和引导下,一些零碎的、矛盾的消息开始在市井和某些官员圈子流传。
皇帝伤重垂危,皇太女惊吓过度一病不起,朝政近乎瘫痪。
也有说皇帝只是轻伤,正在暗中布局清洗逆党。
真真假假,让人难以分辨。
终于,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尚书房偏殿。
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寂静,只有炭火在铜盆中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,以及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独孤玉笙披着一件素锦外袍,肩伤未愈让她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,但脊背挺得笔直,坐在堆积如山的奏章后。
她的面前,是十几名中书舍人和秉笔太监,正紧张地将各地如雪片般飞来的紧急奏报分门别类。
“殿下,北境云州八百里加急!言今冬酷寒,暴雪压境,冻毙牲畜无数,牧民流离失所,恐酿民变,请求朝廷速拨钱粮赈济,并请旨是否可开边市,以牛羊易粮!”
一名舍人声音急促地念道,将朱漆封印的奏本高高举起。
“殿下,西川道急报!沱江上游连日暴雨,恐有溃堤之险,沿岸三府十七县百万生民危在旦夕!工部请求急调国库银两、征发民夫抢修,并请旨协调临近州府储备粮草以备不测!”
“殿下!南疆边镇密报!毗邻的南诏国近来兵马异动频繁,斥候发现其境内有大规模粮草集结迹象,边将疑虑其或有犯境之心,请求陛下明示方略,是否增兵戒备?”
“殿下,东海郡急奏!沿海数县遭罕见风飓袭击,房舍倒塌,盐田被毁,渔民生计断绝,海盗亦有趁乱劫掠之象,郡守请朝廷减免赋税,并派水师巡弋震慑……”
一份份奏报,内容各异,却都冠以“紧急”、“加急”、“密报”字样,言辞恳切,情势似乎危如累卵,无一不迫切要求皇帝的亲自批示和具体指令。
它们来自四面八方,时间点却“巧合”得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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