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削尖脑袋想往上爬?这么努力的人,我梵家不该给她个机会吗?”
梵星河一愣,随即大喜:
“父亲说得是,孩儿受教了!”
说罢,大步流星走向梵家演武场。
去踏马的隐忍和步步为营,反正替死鬼都找好了。
在所谓的仙缘面前,他梵星河是一刻都等不及了。
......
别院内,陈敬之在擦拭完眼角的泪水后,颤抖着打开怀中那古朴且细长的铁匣子,然后从中取出一幅画卷。
是的,被梵家惦记了几十年的铁匣子,其内除了一幅画卷之外,别无长物。
没有逆天的丹药。
没有惊世骇俗的功法。
更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宝。
.......
有的,仅仅是一幅画卷而已。
将画卷徐徐展开,一个身着白衣白裙,衣袂如雪的仙女跃然纸上。
画中仙子那如瀑的长发被一只白玉簪随意挽起,垂落的几率青丝轻微摇曳,她眉若远山含黛,眸似秋水凝星,美艳绝伦。
只是周身气息不似凡尘所有,清冷、高洁,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,明明只是跃然纸上,却依旧让人觉得,世间万物在她面前,也都将黯然失色。
“李青娥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不知道还活着吗?”
“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,你的话,应该还......咳咳!咳咳!”
“罢了,这么些年过去了,老夫我也释怀了。”
将手中画卷再度卷起后放回铁匣子内,陈敬之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不就是被个女人给霸王硬上弓了嘛,记恨了这么些年,现在都快死了,还有什么怨与恨是放不下的呢?
李青娥,那个如仙子临尘般美艳绝伦的女子,却是他陈敬之这一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个人,提起的一段记忆。
只是现在,人都要死了,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。
砰!!
陈敬之刚收回思绪,久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,不等他转过身来,便听见谢灵儿那熟悉的声音。
“陈伯,您手上拿得是什么呀?给我看看呗~”
说话间,不等陈敬之有所反应,谢灵儿便脚踩着“游鱼步”,身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陈敬之身前,然后一把将其怀中的铁匣子夺了过去。
“小灵儿,你......你这是......”
陈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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