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的失踪,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入世这三个月,他明里暗里打听过,却毫无线索。“幽冥”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,林清月,或许能帮他打开一扇门。
“合约婚姻,只是名义上的。”林清月补充道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,你也不需要履行丈夫的义务。我们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。三年后,一拍两散。”
白尘抬起头,看向她。
这个女人的眼睛很亮,像寒夜里的星子,冷静,锐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她很美,但美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锋利,危险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他问。
“那我可能会死。”林清月说得平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生死,“而你会失去追查‘幽冥’的机会。当然,你也可以现在就把我丢出去,那些杀手应该还没走远。一千三百块的诊金,我会付。从此两清。”
她看着他,目光毫不退缩。
白尘忽然笑了。
很淡的一个笑容,像石子投入深潭,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“你很会谈判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我的专业。”林清月回答。
白尘从桌上拿起笔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处方笺,推到林清月面前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他说,“写下来。条款,期限,报酬,义务,违约责任。写清楚,签字,按手印。”
林清月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,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,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。
但她没有犹豫,用没受伤的右手,艰难地撑起身体,接过笔,在处方笺上唰唰写了起来。字迹娟秀有力,条理清晰,显然是拟惯了合同的老手。
十分钟后,一份简单的“婚姻合约”写好了。
内容很简单:白尘与林清月缔结为期三年的名义婚姻,白尘需负责林清月的人身安全,林清月支付白尘三千万酬劳,并动用林家人脉协助调查“幽冥”组织。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,无实质夫妻义务,三年后自动解除关系,两不相欠。
林清月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管口红——即使经历了枪战、车祸、追杀,她的小包居然还没丢——拧开,在名字上按了个鲜红的指印。
然后,她把笔和纸推向白尘。
白尘拿起笔,看着那份“合约”。墨迹未干,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三千万,调查幽冥的机会,以及未来三年,注定不会平静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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