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血腥的漩涡中心。她的脆弱,她的坚强,她看向自己时眼底深处越来越难以掩饰的依赖和情愫……以及,昨夜窄床上依偎的体温,和她今天得知母亲可能死于慢性毒杀时,那刻骨铭心的恨与痛。
守心
师父的教诲再次浮现。可心若动了,如何守?劫已至,如何避?
他缓缓睁开眼,看向书桌旁沉睡的林清月。月光从云隙漏下一线,正好照在她半边脸上,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嘴角微微下抿,即使在睡梦中,也带着一份倔强的脆弱。
他轻轻掀开被子,忍着痛,尽量无声地挪到床边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。
林清月睡得并不沉,轻微的触碰让她睫毛颤了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“白尘?你怎么起来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迷糊,看清是他,立刻清醒了几分,连忙站起身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渴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白尘按住她要去找水的手,冰凉柔软,“倒是你,累了就去床上睡,这里凉。”
林清月摇摇头,揉了揉发涩的眼睛:“我不困,只是……看着妈妈的字迹,不知不觉就……”她看向桌上摊开的笔记本,眼神黯淡下去,“这些笔记,很多是她研究‘龙涎香’的猜想和配方片段,还有一些她收集的关于各种奇珍香料、药材的记载。我之前没仔细看过,现在才发现……妈妈她,可能知道很多……不该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?”白尘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林清月翻开其中一本笔记,指着一页有些潦草、夹杂着不少图形符号的记录:“你看这里,她提到了‘血瘟菌’,还画了这种菌丝的形态草图,旁边标注:‘性极阴寒,畏阳火,喜沉水,可寄腐木湿土,长则生瘴,微入人畜,蚀心脉,状若急症,不易察。’”
白尘眼神一凝。林清月的母亲,果然知道“血瘟菌”!而且描述得相当准确!她是从哪里得知的?古籍?还是……其他途径?
“还有这里,”林清月又翻到另一页,上面画着一种藤蔓状植物的简图,旁边标注:“腐心藤,伴血瘟而生,其根有异香,可乱神,久闻则气血渐枯。古方载,需以‘龙涎香’之阳和正气,辅以‘地脉纯阳之火’,方可克制并化之。”
腐心藤!克制之法!她不仅知道腐心藤,还在寻找克制它的方法!而关键,就是她一直试图复原的“龙涎香”,以及……“地脉纯阳之火”?
“地脉纯阳之火……”白尘喃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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