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!
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任何方向都行!”叶红鱼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。
“有。”开口的是那位一直沉默的宗教学兼民俗学专家,一位戴着玳瑁眼镜、气质儒雅的老先生。他面前摊开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和一些拓片照片。“我从方教授提供的关于‘腐心藤’、‘血瘟菌’以及那棺木中毒素‘标记’的信息素图腾分析入手,结合一些地方志、野史和民间秘闻,做了一个初步的溯源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学究式的考究,却也有一丝发现秘密的兴奋:“那种信息素图腾的微观结构,与我早年研究滇黔交界、苗疆故地一些即将失传的古老‘巫蛊’符文,有六七分神似。而‘腐心藤’、‘血瘟菌’的特性,也与一些苗疆秘传的、专门用来惩罚叛徒或仇敌的‘阴蛇蛊’、‘蚀心草’的记载颇为吻合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指向拓片照片上一个模糊的、如同三只扭曲眼睛环绕一个骷髅的图案:“这个符号,曾零星出现在一些记载百年前西南地区某个神秘教派——‘幽冥教’的残碑和器物上。那个教派崇拜死亡与毒素,擅长用蛊和毒药控制人心,行事诡秘狠辣,但在大约八十年前,突然销声匿迹。官方记载说是被剿灭,但民间一直有传言,其核心传承并未断绝,而是转入地下,与某些境外势力结合……”
幽冥教!与“幽冥”同名!是巧合,还是……这个犯罪组织“幽冥”,根本就是那个古老邪教“幽冥教”在新时代的延续和蜕变?那位毒师,很可能就是幽冥教核心毒蛊之术的传承者!
线索开始收束,指向一个明确而可怕的方向——西南苗疆故地,幽冥教,古老毒蛊传承,与现代生物技术结合的疯狂毒师!
“能缩小范围吗?具体到地域,或者可能的姓氏、特征?”叶红鱼追问。
老专家沉吟道:“苗疆地域广大,支系繁多。但从符文细节和用毒手法看,更偏向黑苗一支,尤其是历史上以擅用‘虫毒’和‘草木蛊’闻名的‘鬼蛊’一脉。这一脉据说早在百年前就已凋零,传承者稀少,且行踪诡秘,常以采药人、巫医、甚至神婆的身份隐匿于深山苗寨。他们可能姓‘麻’,姓‘石’,或者干脆没有汉姓。特征……据说‘鬼蛊’一脉的传承者,因为长期接触各种剧毒之物,身体会产生某种异变,比如瞳孔颜色异于常人,或者身上有特殊的、无法祛除的毒斑胎记,又或者……对某些特定毒物有超乎常人的亲和力甚至依赖。”
瞳孔异色,毒斑胎记,毒物亲和……叶红鱼迅速记下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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