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王洞”深处的静谧,被一种全新的、更加凝重的氛围所取代。接下来的两日,林清月、慕容雪,乃至洞内的所有人,都围绕着那个大胆的、充满风险的治疗方案,进行着紧张而周密的准备。
慕容谦在得知计划后,沉默了许久。他看向女儿苍白却坚定的脸,又看向林清月那双写满执拗的眼眸,最终,这位一生谨慎的老医者,在救治故人之徒和破解幽冥之谜的双重考量下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雪儿,‘问心针’法,你已得精髓。但此次施针,不仅要安神定魂,更要引导气血,感应三力,其难度远胜寻常。尤其需在刺激阴毒的刹那,以针法稳住他心脉神魂,不容有失。这七日,你需将‘青木神针’与‘问心针’的转换衔接,演练到分毫不差,更要精准把握他体内三力每次行针后的微妙变化规律。稍有滞涩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慕容谦郑重嘱咐,并亲自为女儿拆解针法难点,甚至不惜损耗自身真元,为慕容雪演练、矫正。
慕容雪本就聪慧,又得父亲倾囊相授,两日下来,对针法的理解运用,更上层楼。只是如此高强度的演练和心神消耗,让她本就被“梦魇蛊”侵蚀的身体,更加虚弱,时常在演练结束后,需要倚靠石壁休息许久,才能恢复一丝气力。但她从未抱怨一句,眼神中的专注与执着,愈发清亮。
林清月则在一间僻静的石室中,尝试着与掌心那枚“怨瞳”印记进行更深层次的“沟通”。这并非易事。印记仿佛有自己的“意识”,冰冷、暴戾、充满怨念,平时蛰伏,一旦她试图集中精神“探入”或“引导”,便会遭到强烈的抵抗和混乱呓语的冲击,让她头痛欲裂,甚至眼前出现种种血腥恐怖的幻象。
“清月,不要急躁。怨念如潮,堵不如疏。尝试去‘感受’它,而不是‘命令’它。想想白尘,想想你对他的心意,或许……这印记中,也并非全是恶念。”叶红鱼有时会陪在她身边,见她痛苦不堪,便用自己那套刑警审问、疏导心理的经验,给出些不是建议的建议。
说来也怪,当林清月脑海中浮现白尘平静的脸,回忆他为自己挡下危险、在绝境中守护的点点滴滴时,掌心的印记虽然依旧冰冷,但那种暴戾的抵抗感,似乎会减弱一丝,甚至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难以捕捉的、仿佛“困惑”或“犹豫”的情绪。这发现让她精神一振。或许,这枚“认主”的怨瞳,真的因为她这个“异类”宿主,产生了某些未知的变化,甚至……与她自身的某些情感,产生了奇异的联系。
她开始尝试,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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