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山老林里吓破胆了?还是走投无路,回来想求我高抬贵手?哼,来得正好!让她上来!我倒要看看,她能玩出什么花样!通知保安部,加强警戒,没有我的命令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!”
“是!”周文彬连忙对着电话吩咐了几句,然后挂断。
林振业整理了一下西装,重新坐回宽大的老板椅,摆出一副胜券在握、居高临下的姿态,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虚伪的、带着嘲讽的笑容。
几分钟后,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。
林清月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,款式经典,剪裁合体,衬得她身姿挺拔,气质清冷。脸上未施粉黛,显得有些苍白,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一路奔波,心力交瘁。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清澈而锐利,如同寒潭之水,平静之下,蕴藏着不容侵犯的冷冽与决绝。那股属于林家继承人、经历过生死磨砺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与气势,让正准备看她笑话的林振业和周文彬,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凛了一下。
而在她身后半步,跟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正是白尘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离开哀牢山时、老鲁给的普通深蓝色工装外套和长裤,洗得有些发白,但干净整洁。背后用粗布缠裹的“青霜”剑,被他随意地负在身后,剑柄处的布条打了一个简单的结。他的面容平静,五官线条分明,算得上英俊,但那双灰色的眼眸,过于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漠然,仿佛对眼前这奢华宽敞的办公室、对面那两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、以及这紧张压抑的气氛,都视若无睹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淡地扫过林振业和周文彬,如同看着两件无关紧要的摆设,随即又落回林清月身上,仿佛他的世界里,只有她一个人值得关注。
这种极致的平静与漠视,反而让林振业感到一丝莫名的不舒服。就好像你蓄力已久的一拳,打在了空处,或者……打在了一堵看不见、却坚不可摧的墙上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侄女清月吗?”林振业率先打破沉默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身体却并未从椅子上起来,反而向后靠了靠,翘起了二郎腿,姿态极为傲慢,“听说你在外面遇到了点‘麻烦’,二叔我可是担心得紧啊。怎么,事情处理完了?这位是……” 他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着白尘,故意拉长了语调,“你的……新保镖?看起来,不怎么样嘛。”
面对林振业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羞辱,林清月脸上没有丝毫波动。她甚至没有看林振业,目光直接越过了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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