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活活烧死,只为逼问《万蛊图谱》的下落。”
她撩起左袖,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烧伤疤痕——形状竟与白尘的烛龙纹手套如出一辙!
“这疤,是兄长用身体护我时留下的。”秦若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他说,‘若雨,活下去,用鬼眼看清幽冥的肮脏,用精血洗刷我们的耻辱’。从那天起,我就发誓——总有一天,我要用幽冥的‘情蛊王卵’祭奠我全家,用‘燃血咒’反噬他们每一个人!”
白尘的心脏像被针扎般刺痛。他突然明白,秦若雨的“妩媚”是铠甲,“鬼眼”是武器,“燃血咒”是执念——而这一切,都源于十年前的灭门之恨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九阳真气顺着手臂涌入她小臂的疤痕,“用九阳真气驱散你体内的‘腐骨水’余毒,用银针封住燃血咒的隐患。总有一天,我会让幽冥堂主尝尝‘燃血咒’的滋味。”
秦若雨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砸在白尘的手背上,滚烫如岩浆。
四、四女的接纳:从警惕到守护
疗伤的烛火渐渐微弱,密室外的天色已泛起鱼肚白。四女围坐在秦若雨身边,神情复杂。
叶红鱼突然扔过来一个瓷瓶:“这是‘玄冰续脉膏’,能固本培元。我娘留下的,别浪费了。”
唐笑笑递过火凤琴:“若雨姐,以后我教你弹《冰火谣》,用琴音养你的鬼眼。”
林红雪抱着冰魄蛊匣:“我的冰蚕蛊能探路,去大漠时,我走在最前面。”
林清月则默默将药囊中的“护心镜”残片塞进秦若雨手里:“这是白尘送我的,能挡一次致命攻击。你带着,就当……我们是一家人了。”
秦若雨看着她们,突然笑了——这次的笑没有妩媚,只有释然:“以前我总觉得,这世上没人能信。幽冥的人想利用我,富商用假情假意哄我,连我爹的旧部都背叛了我……”她看向白尘,眼尾的金粉在晨光下闪烁,“直到遇见你们,遇见你,白尘医生。你们让我知道,原来‘家人’不是血缘,是愿意为你挡刀、为你哭、为你拼命的人。”
她突然站起身,夜行衣的衣襟因动作而再次半解,却毫不在意。她走到白尘面前,单膝跪地,右手按在左胸:“白尘医生,从今往后,我的‘鬼眼’就是你的眼睛,我的匕首就是你的刀,我的命……就是你的。”
白尘连忙扶起她,指尖触到她掌心因常年握刀而磨出的厚茧:“若雨,我们是伙伴,是团队,是……家人。不需要下跪,不需要誓言,只要彼此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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