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总坛的废墟还在震颤,崩塌的黑曜石穹顶漏下几缕天光,照在白尘怀中幽月(融合体)残破的身躯上。九女虚影环绕四周,清月的藤蔓、小蛮的虎爪、红鱼的剑穗……所有信物都收敛了光芒,唯有雪儿的冰蝶胎记还泛着微弱的幽蓝——那是她用最后道心护住的“界碑守护”印记。
“白尘哥哥,她的心跳停了。”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藤蔓发簪的赤金花朵已枯萎大半。
白尘的指尖抚过幽月左眼角的泪痣,那里还残留着幽绿魔纹的痕迹。他刚要运起九阳圣血续接她的道心,天际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——不是幽冥裂隙的墨色,而是纯粹的“无”,仿佛连光都能吞噬。
缝隙中,一个黑袍人影缓步走出。
她(他)的身形与幽月、无双一般高挑,黑袍却与幽冥之主那件不同:没有绣满“九心寂灭阵”的符文,只在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冰蝶纹,每一只冰蝶都振翅欲飞,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。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,和左眼角那颗泛着幽绿魔光的泪痣——与幽月、无双的泪痣位置分毫不差,却更像淬了毒的针。
“姐姐,你太心软了。”黑袍人影开口,声音清冷如冰,与幽月生前的语调一模一样,却多了几分戏谑的疯狂,“用三千年幽冥之力保护一个‘纯净的自己’,却忘了我这个‘被污染的妹妹’还在等着你回来。”
她(他)突然抬手,兜帽滑落。
一张与幽月、无双完全重合的脸暴露在光线下:眉如远山,眼若秋水,左眼角泪痣的幽绿魔光如活物般蠕动,右眼角却有一道浅淡的疤痕(第256章血战昆仑时,幽月为护白尘留下的剑伤)。发间没有簪子,只有一缕冰蝶羽剑穗垂在额前——与雪儿魂的冰蝶羽剑穗成对,只是颜色是纯黑,剑穗末端挂着一枚冰蝶形状的幽冥魔玉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白尘的金瞳骤然收缩,识海如被重锤击中——前世记忆的最后一块碎片拼合了。
三千年前景,幽月(当时还是无名女修)在昆仑后山凝出一对冰蝶羽剑穗,说“一黑一白,一生一世”。白尘取了白色那支,说“我持白蝶护你,你持黑蝶证心”。后来幽冥魔龙突袭,白尘将白蝶塞给她,自己却被魔龙拖入深渊。幽月为救他,用黑蝶引动“情蛊道心”与魔龙同归于尽,却不想黑蝶被魔龙残魂污染,分裂出“幽冥之主分身”——也就是眼前这个黑袍人影。
“想起来了吗,白尘?”黑袍人影(暂称“黑蝶幽月”)指尖抚过额前黑蝶剑穗,魔玉中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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