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上来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巴掌扇醒这个愚蠢透顶的妇人!
她到底有没有脑子?!
她到底看没看清楚形势?!
总镖头从进门到现在,除了必要的寒暄,可曾主动说过一句话?
可曾对刘家表现出特别的亲近?
他一直站在秦城侧前方,姿态放松,分明是将话语权和场面完全交给了这个年轻人!
县令林大人也是人精,一直含笑旁观,不置一词,态度暧昧。
这摆明了是秦城的主场!
总镖头亲自来,就是给他撑腰镇场子的!
她王春花倒好,不赶紧顺着杆子爬,诚心实意地道歉巴结,居然还敢用“总镖头和县令在”来隐隐“威胁”秦城?
她以为她是谁?
她以为刘家是谁?!
刘万彻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不顾一切开口训斥,彻底撇清关系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刘传林,猛地向前踏出一步。他脸上新婚的喜气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愤怒、决绝和清晰的冰冷。
他面向沈心、林永忠,以及周围的宾客,深深一揖,声音清晰朗朗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:
“总镖头,县令大人,诸位贵宾!今日之事,传林愧对诸位,更愧对家父教诲!”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王春花,没有任何停留,继续说道:
“这场婚事,本就起于家父感念当年王老铁匠些许恩情,加之媒妁之言,仓促定下。
传林与王姑娘,此前并无深交,更谈不上情意。
今日之前,传林亦不知王家内情竟是如此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“如今,亲见王家主母如此待我秦叔和,更是当众折辱对我刘家有恩、对传林有提携之恩的秦镖师!此等行径,传林实难认同,更觉羞与为伍!”
“故此,”刘传林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,“传林在此恳请诸位,给小子一个薄面!这场婚礼——就此作罢!我刘传林,今日不与王雅婷结亲!权当是小子给秦镖师,以及受委屈的秦叔,一个交代!自今日起,我刘家与王家,划清界限,再无瓜葛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!
新郎官在婚礼当场,当着所有宾客和女方亲属的面,直接宣布悔婚!
这可是极其罕见、极其打脸的事情!
但看看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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