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一边用手帕狼狈地擦拭嘴角和衣襟上的水渍,一边瞪向闯进来的三人,尤其是带头的张博,眼神里带着愠怒,
“张博!你他娘的是不是以为敌人打进来了?老子这门是摆设吗?不知道敲一声?!”
他喘匀了气,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,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淡,但眼底的怒意未消:“说吧,什么事?火急火燎的,天塌下来了?”
张博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,他脸色依旧有些发白,急声道:“老大!天是没塌,但差点就砸咱们头上了!刚刚……刚刚那批要处决的囚犯里面,有个锻骨境的强者!”
“噗——!”刘管事刚端起来准备压压惊、再喝一口的茶水,第二次喷了出来,比刚才咳得还狼狈。
他抬起有些迷茫的眼睛,看着张博,仿佛没听清,又像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他妈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“锻骨境!千真万确!”
张博斩钉截铁,随即和李鹏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,语速极快地将竹林空地里发生的一切,从秦城主动要求承担斩杀、到瞬间击毙十三名炼皮境俘虏、再到那断臂囚犯骤然爆发锻骨境实力暴起突袭、最后被秦城以重伤代价拼死反杀的过程,详详细细、毫无遗漏地复述了一遍。
说到惊险处,两人仍不免心有余悸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说完,张博和李鹏都微微喘着气,紧张地看着刘管事,等待他的反应和决断。
刘管事听完,脸上的怒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如水。
他眉头紧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,那双平日里半开半阖的浑浊老眼,此刻完全睁开,眯成两条细缝,里面闪烁着惊疑、后怕、以及深沉的思索光芒。
他没有立刻暴怒或下令,只是用枯瘦的手指,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椅背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、轻微的“笃笃”声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只有那敲击声和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刘管事才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沙哑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:
“这件事,我知道了。你们做得对,第一时间回来报告。尤其是秦城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秦城,在他血迹斑斑、略显苍白的脸上和微微颤抖的右臂上停留片刻,“临危不乱,处置果断,有功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一个锻骨境武者,被俘后还能隐藏实力,并且被送到我们这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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