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薄灰的地毯上,留下清晰的脚印。他目光挑剔地在叶深身上扫过,尤其在看到他因锻炼而略显充血的手臂和胸肌轮廓时,眼神更加不善,“怎么,废物也知道要锻炼了?怕洞房花烛夜连个病秧子都抱不动?还是觉得练两下子,就能在老子面前硬气了?”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,都是平时跟他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,同样一身酒气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,一左一右堵住了门口,显然来者不善。
叶深慢慢直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呼吸因为刚才的运动还有些急促。他没有立刻回应叶烁的挑衅,而是先调整呼吸,让心跳平复下来。目光平静地扫过叶烁和他身后的两人,评估着局势。叶烁人高马大,显然是经常锻炼,力量占优,但此刻醉酒,平衡和反应可能受影响。另外两人体格一般,主要是摇旗呐喊的角色。空间狭窄,堆满器材,不利于躲闪,但也可以作为障碍物利用。
“二哥,”叶深开口,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微哑,但语气很平淡,“有事?”
“有事?”叶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往前逼近一步,几乎要贴到叶深面前,浓烈的酒气喷在他脸上,“老子就是来看看,我亲爱的三弟,最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老爷子面前给我上眼药了?嗯?那天晚上,你不是很能说吗?拿林家老头压我?”
果然是为了夜宴上那几句不软不硬的话。叶烁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,能忍到现在才发作,已经算是有长进了。
“二哥喝多了,”叶深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,目光瞥了一眼旁边架子上的一对更重的哑铃(单只十公斤),又迅速收回,“那天只是提醒二哥注意场合。没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别的意思?”叶烁猛地伸手,一把揪住叶深汗湿的运动背心领口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他提起来,“你他妈少跟老子来这套!废物东西,以为攀上林家那个病秧子,就敢跟老子呲牙了?我告诉你,就算你娶了天皇老子,在叶家,你他妈也永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杂种!”
污言秽语,伴随着唾沫星子,扑面而来。另外两人在门口哄笑起来,吹着口哨。
叶深感到领口收紧,呼吸微微一窒。他没有挣扎,只是抬起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烁那张因为愤怒和酒意而扭曲的脸。前世在殡仪馆,他不是没遇到过耍横闹事的家属,比这更恶心的场面也见过。愤怒和恐惧解决不了问题,冷静才能找到破绽。
“二哥,放手。”他声音依旧平静,甚至带上了一点无奈,仿佛在应付一个无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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