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仿佛撞击的不是自己的身体。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疼痛是身体最直接的警报,也是适应和变强的催化剂。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,对疼痛的耐受度,往往决定着谁能站到最后。
一个下午,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循环中度过:站桩(煎熬耐力)——动态攻击(榨干爆发力)——抗击打(磨砺承受力)——短暂的喘息——再次循环。每一次循环,都比上一次更艰难,痛苦更甚。到后来,他几乎完全依靠意志力在驱动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。
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将健身房的墙壁染成一片血色时,叶深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,每一处关节都在**,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擦伤,汗水混合着灰尘,让他看起来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狼狈。
极度的疲惫和疼痛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意识都有些模糊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不能停……还不够……
不知躺了多久,他才攒起一丝力气,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到浴室。打开冷水,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滚烫而疼痛的身体。水流冲击着伤口,带来更尖锐的刺痛,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镜中的人,脸色苍白如纸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唯有那双眼睛,在极度的疲惫和痛苦之下,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、冰冷的光芒。
他擦干身体,换上干净衣服,没有立刻去书房“表演”。他需要让身体先缓一缓,也让可能的监视者看到他“正常”的疲惫状态——一个刚刚进行过“剧烈锻炼”(符合他最近试图“改变”的人设)的虚弱少爷。
晚餐时,他胃口很差,只勉强喝了一小碗粥。刘阿姨担忧地看了他几眼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默默收拾了碗筷。
入夜,身体各处的疼痛开始全面反扑。如同有无数细小的钢针在肌肉和骨骼的缝隙里搅动,又像是被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,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痛。这是过度训练的必然代价,也是身体在抗拒这种暴力的改造。
叶深躺在黑暗中,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一丝**。他缓慢地、深长地呼吸,试图用苏逸教的吐纳方法和经络图上的知识,引导那微弱的、因训练而激荡却更加散乱的气息归于平静,抚慰那些受损的肌体。
效果微乎其微。痛苦依旧清晰而尖锐。
但正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他反而感到一种异样的清醒。疼痛剥离了所有伪装,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孱弱与局限,也让他更坚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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