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男人和那个壮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干瘦男人重新盘起核桃,慢悠悠道:“‘蝮蛇’?那小子啊,听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跑路了,还是栽了,说不清。至于‘暗渠’……”他拉长了声音,打量着叶深,“那地方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听的。小兄弟,我劝你,好奇心别太重。有些浑水,蹚不得。”
这话和红姐之前的警告如出一辙。
“只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叶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讪笑”,“那这表……”
“一口价,就刚才说的数。愿意就留下表,拿钱走人。不愿意,门在那边。”干瘦男人指了指门口,语气不容商量。
叶深知道再纠缠无益,能打听到“蝮蛇”可能“栽了”的消息,已经算是意外收获。他点点头,接受了那个偏低的价格。干瘦男人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黑色手提包,数出一叠现金,扔在茶几上。
叶深拿起钱,没有细数,直接揣进兜里,转身离开。自始至终,那个壮汉都像一尊门神般立在旁边,沉默地盯着他。
走出那栋旧楼,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,吹散了屋内浑浊的气息。叶深没有停留,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。直到转过几个街角,确认无人跟踪,他才在一个僻静处停下,清点现金。数目没错,虽然被压了价,但足够应付吴德彪那边几天的利息,还能有些剩余。
他收好钱,看了看时间,还来得及去城西看看那套公寓。叫了辆车,报出公寓地址。
城西那片区域比城南老小区稍新一些,但也谈不上高档。公寓位于一栋十几层楼的中层,面积不大,八九十平米,是原主早年一时兴起买下的投资,几乎没怎么住过,后来缺钱就抵押了出去。
叶深没有直接上楼,而是在楼下观察了一会儿。公寓楼看起来管理松散,门禁形同虚设。他走进大堂,信箱上他那个户型的铭牌还在,但积了灰。电梯很旧,运行起来嘎吱作响。
来到房门口,门上贴了几张催缴水电费和物业费的单子,时间跨度很长。他尝试用记忆中的密码(原主设置密码总是很简单)打开了电子锁——居然还能用。
推门进去,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几件破烂的家具蒙着白布,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显然很久没人来过。窗户紧闭,窗帘拉着,光线昏暗。
他快速检查了一遍。房子基本保持原样,没有被人闯入或使用的痕迹。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按理说,抵押给高利贷公司,对方很可能已经换了锁,甚至将房子另作他用。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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