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污和灰尘的破烂运动服(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陈娇顺便买的一套廉价深色衣裤换上),将染血的旧衣服和剩余的处理伤口的垃圾,用石头沉入了桥洞下的污水沟里。
然后,他离开了桥洞,没有叫车,而是步行了一段距离,在一个相对热闹的夜市边缘,用公用电话(身上还有零钱)叫了一辆网约车,目的地是城中心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药店。
在药店,他购买了一些消炎药、止痛药和促进伤口愈合的常规药物,又买了些新的纱布和绷带。付款时,他刻意让店员注意到他苍白疲惫的脸色和包扎着的左臂,并“无意间”低声抱怨了一句:“真是倒霉,晚上走路不小心摔进施工坑里,划了这么大一口子……”
做完这些,他才再次叫车,返回观澜山。在距离叶家山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,步行回去。翻墙进入听竹轩时,已是后半夜。
书房里那盏台灯依旧静静亮着(他离开时特意没有关),那个微小的凸起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。叶深拖着“疲惫不堪”、“伤痕累累”的身体,故意在书房门口踉跄了一下,发出不小的声响,然后才扶着门框走进来,重重地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。
他需要让那双“眼睛”看到他此刻的惨状——一个深夜外出、不知遭遇了什么、狼狈归来的“叶三少”。
他故意没有立刻处理新买的药品,而是先拿起桌上那本经济学著作,胡乱翻了几页,又烦躁地扔下,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走了几步,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左臂,又是一声痛呼。最后,他才像是才想起一样,拿出新买的药,就着冷水吞服了消炎药和止痛药,又笨手笨脚地重新给左臂的伤口换了药(解开绷带时,刻意让缝合的伤口在摄像头可能的角度下暴露了一瞬),嘴里还嘟囔着“真他妈晦气”、“以后晚上再也不乱跑了”之类的牢骚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关了台灯,拖着“沉重”的步伐,回到卧室。没有点燃林薇送的香薰,直接倒在床上,很快(一半是表演,一半是真的精疲力竭)发出了看似沉重的鼾声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,毫无睡意。身体各处都在疼,左臂的伤口更是灼痛难忍。但他的大脑却在冰冷的痛苦中异常清醒。
戏,已经开演了。
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“遇袭”故事,来解释身上的伤和今晚的失踪。摔进施工坑?太牵强,伤口形状不对。与人冲突?那会牵扯出更多麻烦。
最好的故事,往往半真半假。
他想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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