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行走坐卧间,一种沉稳内敛的气度开始自然而然地流露,尽管他刻意用“疲惫”和“木然”加以掩饰,但某些细微之处,依旧被有心人察觉。
苏逸再次前来复诊针灸时,搭脉的时间格外长,清秀的脸上时而露出疑惑,时而显出惊喜。
“叶深少爷,”他收回手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异,“您的脉象……变化好大!沉细之象大减,尺脉渐起,弦象虽在,却已非郁结之弦,反似……似琴弦初调,隐有清鸣。肝肾之气复苏之速,远超预期!而且……”他仔细打量着叶深的气色,“您眉心郁结之气散了大半,眼神清亮,这是心神得安、气血归元的征兆!爷爷的药固然对症,但您自身调养之功,怕是更为关键!”
他显然将叶深的快速恢复,主要归功于叶深自身的“静养”和“配合”,以及林家药物的神效。这正好符合叶深希望营造的印象。
“是苏老先生和苏大夫医术高明,药石对症。”叶深“诚恳”地道谢,“我最近也想通了些,尽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,按时休息吃饭,感觉确实好多了。”
苏逸欣慰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心药还需心药医,您能自己看开,比什么良药都强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略带迟疑,“您体内似乎……有股很微弱的、自行流转的生机,与我们用药引导的经气略有不同,倒像是……自身元气萌动的迹象?难道您……私下里也在练习什么导引吐纳之法?”
叶深心中微凛。苏逸果然敏锐,竟能察觉到他初步凝聚的、与林家药力引导不同的“自身元气”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露出恰到好处的“茫然”:“导引吐纳?是像徐老师教的深呼吸那样吗?我有时候心烦,就自己试着深呼吸几下,感觉能舒服点。这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他将一切推到最简单的“深呼吸”上,合情合理。
苏逸释然,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简单的深呼吸,若能静心凝神,确有几分导引之效,能帮助气血平和。看来叶深少爷您于养生一道,颇有天分。不过……”他神色转为认真,“自行摸索,容易出偏。若您真有兴趣,不妨等身体再好些,来医馆,爷爷或我可为您系统讲解一些基础的养生导引术,更为安全稳妥。”
“那太好了,先谢过苏大夫。”叶深从善如流。苏氏的养生导引术,或许比不上叶家秘典,但肯定有其独到之处,且能作为他未来“合理”展现某些能力的掩护,值得接触。
送走苏逸,叶深站在廊下,望着雨后初晴、被洗刷得格外清透的竹林。阳光刺破云层,洒下万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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