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,没打领带,袖口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锐利。听到周管家通报,他才抬起头,示意叶深坐下。
“三弟,坐。”叶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伤,都好了?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,多谢大哥关心。”叶深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姿态是刻意调整过的、介乎于放松与拘谨之间。
“嗯。”叶琛放下文件,身体微微后靠,目光落在叶深脸上,像是在审视一份待评估的报告,“城西公寓的手续,都已经清了。那边有些旧物,我让人清理了一下,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以后那房子,你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叶深应道。叶琛果然彻底检查过,而且没发现什么(或者发现了但不说)。那句“没什么特别的东西”,是陈述,还是试探?
“听说你前阵子,晚上出去散心了?”叶琛话锋一转,语气平淡,却让叶深心头微凛。
来了。是关于“翡翠宫”,还是城西厂区?
“是,”叶深脸上露出一点“尴尬”和“烦躁”,“心里闷,去以前常去的地方转了转,喝了两杯。”他故意含糊其辞,将“翡翠宫”和可能的“其他”混为一谈。
“哦?”叶琛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“去‘翡翠宫’了?手气如何?”
他果然知道。是赌场有汇报?还是周管家或眼线的观察?
“还行吧,赢了一点,后来又……输回去了。”叶深“懊恼”地摇摇头,“我这运气,还是老样子。”
叶琛看着他,没说话,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。书房里一时静默,只有窗外隐约的雨声和墙上古董挂钟规律的滴答声。
“三弟,”叶琛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有些事,该收心了。下个月初六就是订婚宴,林家是体面人家,林薇小姐虽然身体弱,但该有的礼数,一样不能少。我不希望,在那样的场合,再听到任何关于你的……不好的传闻,或者,看到任何……不得体的举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视叶深,“叶家的脸面,丢不起。我的耐心,也有限。你明白吗?”
这是警告,也是最后通牒。在订婚宴这个关键节点,叶琛不允许有任何意外,任何可能损害叶家(和他自己)利益的事情发生。他是在敲打叶深,让他“安分守己”,扮演好傀儡的角色。
“我明白,大哥。”叶深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迎上叶琛的目光,眼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