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干扰某些简单的电子设备,或留下不易察觉的标记);一管无色无味、但粘性极强的特制胶水;以及一小盒经过改装的、看起来像是普通薄荷糖、实则内藏微型刀片的“糖果”。这些东西,他都选择了匿名邮寄到城西一个他事先租好的、短期的私人信箱(用赌场赢来的钱支付租金)。
这些“小工具”未必能用上,但有备无患。在那种众目睽睽又充满变数的场合,多一分准备,就多一分生机。
做完这些,天色已近黄昏。他感到一阵轻微的饥饿,正准备让刘阿姨送晚餐,月洞门外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是周管家那种平稳的步伐,也不是徐老师高跟鞋的清脆,而是……有些迟疑,有些轻浮,带着酒意?
叶深眉头微蹙,走到窗边,透过竹影看去。
只见叶烁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听竹轩的小院。他脸色潮红,眼神浑浊,显然又喝了不少酒。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,头发凌乱,与平日那个嚣张跋扈的二少爷判若两人。他没有带跟班,独自一人,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酒瓶。
他来这里做什么?叶深心中一凛,瞬间提高了警惕。叶烁此时的状态,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。
叶烁在院子里站定,醉眼朦胧地四处张望,然后扯着嗓子喊道:“叶深!给老子出来!”
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戾气。
叶深没有立刻出去。他快速评估着局势。叶烁单独前来,醉酒,情绪极不稳定。是来找茬发泄?还是另有目的?听竹轩内只有他一人,刘阿姨和钟伯这个时候通常不在。硬拼?以他现在的实力,制服一个醉酒的叶烁并非难事,但后果难料,尤其是订婚宴前夕。躲?躲不开,叶烁显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表情,换上那副惯常的、带着几分畏缩和疏离的神情,推门走了出去。
“二哥?你怎么来了?”叶深站在廊下,与叶烁保持着一段距离,声音平静。
叶烁看到他,摇晃着走上前几步,酒气扑面而来。他死死盯着叶深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复杂的、近乎疯狂的恨意。
“我怎么来了?”叶烁嗤笑一声,又灌了一口酒,然后猛地将酒瓶摔在地上!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玻璃碎片和残酒四溅。“老子来问问你!我那个好大哥,给了你多少钱?啊?让你这么卖力地演这出戏?娶个病秧子,很得意是不是?觉得以后就能靠着林家,在叶家翻身了?!”
他语无伦次,但话里的怨毒清晰可辨。他在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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