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。
戏,已经开场了。接下来,就是面对叶琛,将这个漏洞百出却又必须 believable 的故事,讲完。
片刻后,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,左臂的包扎在衣袖下并不明显。脸上刻意留下的疲惫和惊惶尚未完全褪去。他走出卧室,周管家果然等在外面。
“大少爷请您过去。”周管家侧身引路。
书房。再次踏入这里,叶深的心境与上次离开时已然不同。少了些纯粹的戒备,多了几分冷静的算计。叶琛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,正在审阅文件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落在叶深身上,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,从头到脚,缓慢而仔细地扫过。
“大哥……”叶深低下头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后怕。
“坐。”叶琛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叶深依言坐下,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叶琛放下文件,身体微微后靠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目光锁定叶深,“订婚宴后,你去哪儿了?身上的伤,怎么来的?”
叶深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故事。声音带着颤抖,叙述时而连贯时而破碎,充分表现了一个“受惊过度”、“心绪混乱”的受害者的形象。他讲述自己因订婚宴的变故和对未来的恐惧,心烦意乱,独自离开酒店,漫无目的地游荡,最后走到了城郊偏僻处。在那里,他遇到了几个面目凶狠、像是流民或流浪汉的人,对方见他孤身一人,衣着光鲜(当时穿着礼服),便围上来抢劫。他反抗,却被殴打,抢走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(包括手机、钱包、甚至外套),还被打伤了手臂和肋下。他趁对方不备,拼命逃跑,躲进了一个废弃的涵洞,又惊又怕,伤处疼痛,又饿又冷,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稍微恢复一点力气,才挣扎着爬出来,一路乞讨、躲藏,好不容易才找了回来……
他故意将地点说得模糊(“城郊偏僻处”、“废弃涵洞”),将劫匪形象描绘得粗陋(“流民”、“流浪汉”),将过程描述得混乱而充满偶然,完美契合了一个突发惊恐事件受害者的记忆特征。同时,他不断强调自己的“害怕”、“无助”、“后悔”,以及对“给家里添麻烦”的“愧疚”。
叶琛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镜片后的目光,锐利如刀,仿佛在剖析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肢体动作。
当叶深讲述完毕,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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