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竹轩重新恢复了“静养”的模式,却与之前的“蛰伏”和“疗伤”又截然不同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被精心看管、也暗流涌动的紧绷。刘阿姨的照料更加无微不至,一日三餐,汤药补品,准时送到,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周管家每日会“例行”前来“问候”,询问伤势恢复和起居情况,语气恭谨,目光却如同探测仪,不放过叶深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房间内任何可能的变化。书房窗户对面那栋小楼的某个窗户,窗帘似乎拉开的角度比往日更大了一些。
叶深对此心知肚明。他扮演着一个“惊魂未定”、“疲惫虚弱”、“对给家里添麻烦深感愧疚”的归家浪子。大部分时间,他都“虚弱”地躺在床上或靠在躺椅上,望着窗外的竹林“发呆”,偶尔“强打精神”翻看几页无关紧要的闲书,对周管家的问话回答得简短而“木然”,对刘阿姨的关怀回报以“勉强”的微笑。左臂的“伤”被他刻意维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,肋下也偶尔在动作稍大时蹙起眉头,低声吸气。
私下里,他从未停止过《龟鹤吐纳篇》的修炼,甚至比在“柳树胡同”时更加刻苦。叶家的监控固然严密,但听竹轩毕竟是他名正言顺的住所,只要小心收敛气息波动,修炼时产生的异样微乎其微。真气在持续温养和主动引导下,恢复速度稳定,虽然距离巅峰状态尚有差距,但经脉更加通畅,对身体的掌控也越发精微。他甚至开始尝试,在不牵动明显外伤的前提下,进行一些极其缓慢、幅度极小的肢体拉伸和力量训练,为左臂的彻底恢复做准备。
叶琛提到的寿礼,成了他明面上最“正当”的烦恼和需要“表现”的焦点。叶宏远的七十大寿,对于叶家乃至整个云京上流社会而言,都是一件大事。寿礼不仅关乎孝心、脸面,更是子女在父亲心中地位、在家族中分量的某种隐晦体现。叶琛、叶烁必定会精心准备,力求出彩,或彰显能力,或投其所好。而他这个刚刚“闯祸”归来的三儿子,寿礼若太寒酸,是“无能”和“不孝”;若想出奇制胜,以他“叶三少”的人设和“刚遭劫难”的现状,又显得突兀可疑。
他需要一份“恰到好处”的寿礼。既要符合他“不受宠、财力有限、但有心尽孝”的身份,又要能应付过去,不引起过多注意,最好……还能隐含一些别的用意。
他开始“苦恼”地“思索”寿礼的事情,并在周管家例行问候时,“不经意”地流露出这份“烦恼”。
“周叔,”一次午后,叶深“犹豫”着开口,“父亲寿辰快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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