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“愤怒”和“恐惧”而颤抖,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百年山参、野山灵芝!我去药房,只是为了炮制最普通的紫竹芯和常见药材!姜伯可以作证!我从未打听过库中老药,更别说偷盗了!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栽赃陷害?”叶烁嗤笑,“三弟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药房这几日只有你频繁出入,且有单独接触库房区域的机会!账册在此,库房空空,不是你,难道还是看守库房多年的老姜监守自盗?他可是府里的老人了,一向忠心耿耿!”
跪在地上的那个管家(似乎是负责府库的)也连连磕头,哭诉道:“老爷,大少爷,小的冤枉啊!库房钥匙一向由小的贴身保管,从未离身!这几日,除了三少爷以炮制寿礼为名,在姜伯陪同下靠近过库房区域,再无他人接近!那几味珍药,是预备给老爷配药用的,如今不翼而飞,小的……小的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他将矛头也隐隐指向了叶深。
形势急转直下,对叶深极为不利。叶烁准备充分,人证(管家、可能被收买或胁迫的姜伯?)、物证(失窃的珍药、账册)、动机(他“刚遭劫难”,可能“手头拮据”或“心怀怨愤”)似乎俱全。
叶宏远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深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叶琛一直冷眼旁观,此时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巨大的压力:“三弟,你说你不知情,也从未打听过库中老药。那么,你炮制寿礼,除了紫竹芯,还用了哪些药材?可都有记录和剩余?”
叶深心中一凛。叶琛这是在给他解释的机会,也是在验证。他立刻“努力回想”,报出了茯苓、百合、莲子心等几种常见药材的名字,并说道:“这些药材,都是儿子请周叔从公中支取,或是在姜伯指导下从药房公开的药材柜中称取的,皆有记录可查!而且,儿子炮制时,刘阿姨和药房的学徒小五都在旁帮忙,可以证明儿子所用只有这些常见药材!”
他特意提到了刘阿姨和学徒小五,这两人相对“中立”,且刘阿姨是周管家安排的人,小五是药房底层,不太可能被叶烁轻易收买。
“哦?”叶琛看向跪在地上的府库管家,“三少爷所说的这些药材,可在失窃之列?”
“回、回大少爷,不、不在……”管家额头冷汗涔涔。
“那库中失窃的珍药,除了账册记录,可还有其他特征?比如,盛放的盒子,是否有特殊标记?药材本身,有无独特之处?”叶琛继续问,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叶烁。
叶烁脸色微微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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