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。赏赐是真,但恐怕“暗赏”之下,也藏着“明罚”与更深层的用意。
“漱玉斋”是叶宏远早年置办、颇为喜爱的一间文玩铺子,位于城南文风较盛的老街,主要经营些古籍、字画、文房四宝、以及一些雅致的小摆件。生意算不上叶家的支柱产业,利润也有限,但胜在清贵,来往的多是些文人墨客、附庸风雅的士绅,也算是叶家对外展示“文化底蕴”的一个小窗口。叶宏远将这个铺子交给他“照看”,看似是给了他一份产业,一份“历练”,一份相对独立的、可以离开叶家老宅活动的“自由”。
但这“自由”是有代价的,也是有限的。“漱玉斋”远离叶家权力核心,生意清淡,油水不多,更关键的是,里面的人事、账目,恐怕早已被各方势力渗透、把持多年。叶宏远让他这个毫无经验、刚刚“立功”却又“身份尴尬”的三少爷去接手,是真的想“历练”他,还是想将他“发配”到一个相对无害、也便于监控的地方?是想看看他有无经营之才,还是想借此观察他与各方(尤其是林家)的接触?甚至……是想用这个铺子,作为某种“饵”或“试金石”?
还有那处“小院子”的钥匙。赏赐一处房产,看似恩宠,但这房子在“漱玉斋”后巷,与铺子紧密相连,等于将他未来的活动范围,牢牢锁定在了城南那片区域,既给了他一定的独立性,也方便了叶家的监控。叶宏远和叶琛,显然不打算让他完全脱离掌控。
至于木匣里的“心意”,叶深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张地契(城郊一小块没什么出产的薄田),一叠数额不算太大、但足够他一段时间花销的银票,以及……一支品相中上、笔杆上刻着“宁静致远”四个小字的紫毫笔。地契和银票是实实在在的好处,那支笔,则更像是某种“提醒”或“期许”——让他“沾些文墨雅气”,莫要“再生事端”。
“暗赏”给予了他一定的物质基础、活动空间和表面的“地位提升”。“明罚”则在于将他“发配”到边缘产业,远离核心,并置于更严密的、换了形式的监控之下。同时,这也是对他的一次“考验”和“观察”。
叶深心中了然,脸上却露出“感激涕零”的表情,对着主宅方向深深一揖:“父亲厚恩,儿子定当竭尽全力,管好‘漱玉斋’,不负父亲期望!周叔,还请您代我向父亲谢恩。”
“三少爷放心,老奴一定带到。”周管家点头,又道,“老太爷还吩咐,苏大夫今日会再来为您复诊,看看伤势恢复情况。另外,关于府库失窃案,大少爷已命人彻查,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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