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详细?连金额、交易对象、甚至玉璧的特征都一清二楚?!
难道……叶烁身边有内鬼?还是……叶深背后,有更可怕的力量在支持他?比如……大少爷叶琛?或者……老爷叶宏远?这个念头让赵有财不寒而栗。
叶深好整以暇地看着赵有财失态的样子,心中微微一定。他赌对了。从陈伯和老赵的供状,以及“漱玉斋”账目上一些极其隐晦的、与“锦祥绸缎庄”相关的特殊货物记录(记录语焉不详,但价值奇高),结合他前世在古玩行当摸爬滚打的一些见闻和直觉,他大胆推测,叶烁可能通过赵有财的绸缎庄,从事一些非法的、涉及盗墓文物的勾当。刚才那番话,是他精心编织的试探,细节半真半假(比如具体金额和买家,是他根据行情和叶烁的贪婪程度猜测的),但核心的“汉代谷纹玉璧”、“南边土夫子”、“晋商刘老板”这几个关键词,却是他从陈伯一次醉酒后的含糊呓语,以及小丁从城南打听到的、关于赵有财早年可能与盗墓团伙有染的零碎信息中,拼凑推断出来的。如今看赵有财的反应,显然是戳中了他的死穴!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叶深慢条斯理地说,目光如刀,刺向赵有财,“重要的是,这件事如果捅出去,会是什么后果。盗窃、贩卖明器(陪葬品),按大周律,主犯流放三千里,从犯及知情不报者,杖一百,徒三年,抄没家产。赵掌柜,你是有家室的人,听说……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儿子?你忍心让他们陪你一起流放,或者沦为官奴?”
赵有财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叶深的话,字字句句都戳在他最恐惧的地方。他有儿子了!那是他老赵家的根!他绝不能让儿子因为他做下的孽而遭殃!
“叶……叶少爷……饶命!少爷饶命啊!” 赵有财再也绷不住,从椅子上滑下来,跪倒在地,对着叶深连连磕头,“老朽该死!老朽猪油蒙了心!求少爷高抬贵手,给老朽一条活路!老朽愿意将功赎罪!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少爷!只求少爷……只求少爷放过我那可怜的孩儿!” 说到最后,已是涕泪横流,声泪俱下。
叶深看着跪地求饶的赵有财,心中并无多少怜悯。这种人,为虎作伥时何其贪婪,事到临头又如此不堪。但此刻,他需要赵有财的“将功赎罪”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叶深声音依旧平淡,“我要的,不是你的命,也不是你儿子的命。我要的,是叶烁通过你,这些年都做了哪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所有的账目、凭证、经手人,以及……他那些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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