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“望气”所见的更多细节。他点出“外邪侵染”、“自小潜伏”,已足够震撼,也显示了自己的“不凡”,但立刻表明“无力化解”,既是自保(避免卷入过深、承担无法完成的责任),也是留有余地(若苏老真有需求,他可“尽力一试”,但需苏老提供更多支持和保障)。
果然,苏老听完,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,但眼中更多是深思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他沉默良久,看着叶深苍白的脸色和澄澈的眼神,忽然问道:“你方才诊脉,似是动用了内家真气?而且,损耗不小?”
叶深心中微凛,苏老果然眼力过人!他坦然点头:“不敢隐瞒苏老,晚辈确实粗通一些养生吐纳的微末功夫,方才为探查林小姐体内‘异气’虚实,不得已动用了一丝真气,略有所感,也让苏老见笑了。”
“养生吐纳?”苏老不置可否,只是深深看了叶深一眼,“能修炼出真气,并能以此探查病患体内异状,已非‘微末功夫’。你师承何人?”
叶深早有准备,苦笑道:“晚辈并无师承。家母早逝,只留下几本残缺的养生古籍,晚辈闲来无事,胡乱练练,强身健体而已,不成体系,让苏老见笑了。” 他将一切推到“亡母遗泽”上,这是最好的托辞,也符合他之前的“人设”。
苏老目光闪动,没有追问,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,或者说,暂时不去深究。他将话题转回林薇的病情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沉重:“你所言,与老夫这些年隐隐的猜测,不谋而合。薇儿这病,确实来得蹊跷。她母亲怀她时一切安好,生产亦顺利,自幼体弱,却非先天心疾之相。自五岁起,才渐渐显出心脉孱弱、体虚多病之态,且逐年加重。老夫穷尽毕生所学,用尽珍奇药材,也只能勉强吊住她一口气,延缓其衰败,却始终无法根除病源,甚至无法确切诊断病因。你今日能看出是‘外邪侵染’,已比老夫请过的诸多名医,更进一步。”
他看向叶深的目光,多了几分复杂,有欣赏,有探究,也有一丝希冀:“你虽言无力化解,但能看出端倪,已属难得。你那‘紫玉养心茶’,薇儿饮后,确有心悸减轻、睡眠稍安之感。你那温养元气的法门,对薇儿这被‘异气’侵蚀损耗的本源,或许……也能有些裨益?”
这才是苏老今日请叶深来的真正目的!他不是指望叶深能立刻妙手回春,而是希望叶深那特殊的“真气”和“茶叶”,能成为延缓林薇病情、甚至为最终找到化解之法争取时间的一线希望!
叶深心中了然。苏老这是在试探,也是在请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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