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对奇文异符有兴趣,不妨多留意。若他日再有所得,或想起那位‘前辈’的更多细节,可再来寻沈大人。主上对此,颇有研究。”
这是要放长线?还是暂时相信了他的说辞?叶深心中念头急转,面上却露出欣喜之色:“当真?那太好了!叶某定当留意。只是不知,日后若有发现,该如何寻沈大人?总不能再这般……”
“不必寻主上。”灰袍人打断他,从怀中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、非金非木、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,递了过来。令牌样式古朴,正面刻着一个与生母账本上“闭目”符号极为相似、但线条更加繁复诡异的图案,背面则是一个“兑”字。“持此令,每月初五、十五、二十五,午时,至城隍庙前第三棵老槐树下,自然有人与你联络。令牌需妥善保管,遗失不补,反受其咎。”
叶深心中一震,接过令牌。这令牌的材质和上面的符号,无不昭示着它与“眼睛”组织的紧密联系。而且,背面的“兑”字,与生母账本上记录“眼睛”组织“兑”位(香料库)活动的“兑”字,一模一样!这令牌,是“眼睛”组织成员的身份凭证,还是某种接头的信物?给他这个,是表示初步的接纳?还是进一步的监视与控制?
“叶某记住了。”叶深将令牌收入怀中,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接过一件普通的信物。
“记住,今日之事,不得对任何人提及。那位‘前辈’,也莫要再寻。此间种种,忘之最好。”灰袍人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,“若有违逆,或怀二心,金陵城虽大,亦无你容身之处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叶深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寒光,恭顺应道:“叶某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灰袍人挥了挥手,不再看他,转身重新融入亭角的阴影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叶深不再停留,转身,沿着来路,一步步沉稳地走下小路。他能感觉到,背后至少有数道目光,如同冰冷的毒蛇,一直锁定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转过山道,消失在树木的阴影中。
直到走出很远,确定无人跟踪,叶深才停下脚步,靠在路边一棵大树上,微微喘息。夜风吹在脸上,带来一丝凉意,他才发觉,自己的后背,已被冷汗浸湿。刚才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都如履薄冰。灰袍人给他的压力极大,那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威胁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无形威慑,仿佛被某种冰冷、阴鸷的东西窥视着。
“少爷!”早已在山下约定地点等候的韩三和小丁,带着几个人迅速迎了上来,看到叶深无恙,都松了口气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