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清理门户,肃清内患!”叶深声音陡然转厉,“叶福、钱有德……等人,监守自盗,证据确凿,按家规,当杖责八十,革去职司,追回脏款,逐出叶家!其直系亲眷,一概不得再入叶家产业!韩三!”
“在!”韩三踏前一步,声如洪钟。
“将这些人拿下,封存其住所,清点赃物!敢有反抗者,”叶深目光一寒,“格杀勿论!”
“遵命!”韩三应诺,身形一晃,已如同猛虎下山,扑向地上瘫软的叶福、钱有德等人。他本就身手不凡,如今得叶深赐予“清心丸”,隐隐触摸到内家门槛,气势更盛,出手如电,瞬间制住几人要穴,如同拎小鸡般将他们提起。那几个未被点到的护院头目,见此情景,哪敢阻拦,纷纷低头退后。
“叶深!你敢!”叶文柏目眦欲裂,指着叶深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才是叶家代家主!你无权处置他们!族老!族老们!你们就看着他如此肆意妄为吗?!”
几位族老脸色变幻,终于,一位须发皆白、辈分最高的族老叶宏远(叶老太爷的堂弟)干咳一声,硬着头皮道:“深哥儿,你……你所言可有实证?叶福他们纵然有错,也该由族中议事,依家法处置,你这般动用私刑,恐有不妥……”
“十三叔公,”叶深转向叶宏远,语气稍缓,但依旧不容置疑,“人证物证,稍后自会呈上。至于家法……”他目光扫过众人,“叶深今日所为,便是家法!若有人不服,自可来与我理论,或去官府告我滥用私刑。叶深,恭候大驾。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众人,对韩三道:“韩三哥,先将人带下去,关入柴房,严加看管。稍后我亲自审问。”
“是!”韩三应下,提着面如死灰的叶福等人,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外。那些护院和下人,纷纷让开道路,无一人敢拦。
叶深这才重新看向叶文柏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却更显森寒:“大伯,我母亲的产业,包括漱玉斋、城西三处田庄、码头两间货栈,以及母亲留下的所有金银细软、地契房契,限你三日之内,将账目、契书、钥匙,连同被提走的银钱货物,一分不少,原物奉还,送到漱玉斋。缺一分,少一厘,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锥,刺向叶文柏,“我便拆了你大房的聚宝楼,以作抵偿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聚宝楼,是叶文柏名下最赚钱的绸缎庄,也是他最重要的私产之一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叶文柏气得差点吐血,指着叶深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叶深淡淡道,“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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