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深一身青色锦袍,负手立于门口,晨光从他身后洒入,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他神色平静,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,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,都不由自主地声音一滞,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叶深缓步走入厅中,在主位坐下,目光落在叫嚣得最凶的叶宏远身上:“宏远族老,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
叶宏远被他目光一盯,气势不由弱了三分,但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,又硬着头皮道:“叶深,你少摆家主的架子!今日我们前来,就是要问问你,叶家如今内斗不休,外患频仍,声誉扫地,连苏家婚约都保不住,你身为代家主,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?如何向叶家上下数百口人交代?”
“哦?那依族老之见,该如何交代?”叶深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叶宏远见叶深似乎“服软”,胆气一壮,挺直腰板道:“自然是引咎退位,让有德有能者居之!你年轻识浅,经验不足,行事又过于激进,已不适合再担任家主之位!依我看,当请老太爷重新出面主持大局,或由族中公推贤能,暂代家主之职,待局势稳定,再行定夺!”
“对!引咎退位!”
“请老太爷主持大局!”
“叶深,你德不配位,就该让贤!”
叶宏远一派的族人立刻鼓噪起来。
叶文松怒道:“荒谬!家主之位,乃是老太爷亲口指定,族老会通过,岂是你说退就退?叶深执掌家业以来,清除蛀虫,推行新规,开源节流,哪一件不是为了叶家?尔等只知盯着些许流言,无视家主功绩,是何居心?”
“功绩?功绩就是让叶家成了全金陵的笑柄?功绩就是断了大家伙的财路,逼得族人离心离德?”叶宏反唇相讥。
“好了。”叶深轻轻敲了敲桌子,声音不大,却让众人再次安静下来。他看向叶宏远,又扫过叶烁、王氏等人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。
“宏远族老说我年轻识浅,经验不足,行事激进。那我倒要问问,叶文柏执掌叶家时,叶家是何光景?是蒸蒸日上,还是每况愈下?沈明轩勾结外人,侵吞叶家产业时,诸位族老又在何处?是力挽狂澜,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叶深的声音陡然转厉:“叶家沉疴积弊,已非一日!若不下猛药,早已分崩离析!我叶深接手时,叶家外强中干,债台高筑,人心涣散!我清除叶文柏一党,整顿内务,推行新规,不过月余,账面亏损已开始减少,各店铺风气为之一新,年轻子弟有了盼头!这,难道不是功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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