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是为软肋。”
武则天的眼神亮了亮。她俯身靠近舆图,指尖点在黑水谷的位置:“你如何知晓此处有谷?这图上并未标注。”
“民女曾见家父的旧友画过草图。”林岚语气平稳,指尖转而指向松州城南的一处山坳,“此处有处山泉,四季不涸,若在此处设伏,可断敌军水源。且山坳两侧是峭壁,只需二十名弓箭手,便能守住千人队。”
她不仅点出了隐患,还直接给出了应对之策,连兵力配置都说得具体。王雪站在角落,忍不住悄悄抬眼——她跟着父亲看过不少军图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地形分析得如此透彻,仿佛亲自去过松州一般。
武则天盯着林岚的手指,忽然笑了。那笑意从嘴角漫开,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几分:“二十名弓箭手?你倒敢说。松州守将上次递折,说至少需三百人才守得住那处山坳。”
“守将是怕担责。”林岚抬头,目光坦荡,“山坳狭窄,最多容十人并行,弓箭手居高临下,箭雨可覆盖整个通道。三百人挤在里面,反成了活靶子。”
这话带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,却又说得有理有据。武则天看着她年轻却沉稳的脸,忽然问道:“你父亲因非议本宫而获罪,你不恨我?”
林岚的心猛地一跳。这才是关键问题。她垂下眼,声音放得更轻:“家父是忠臣,只是与天后政见不同。民女活下来已属侥幸,不敢谈恨——且民女知道,天后忧心的是天下,而非私怨。”
她没说违心的奉承,只点出“政见不同”和“忧心天下”,既给了林敬之体面,也捧了武则天。果然,武则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可这天下,光会说话是没用的。”
她起身走到林岚面前,身上的凤凰暗纹在烛火下流动,像要活过来一般。“本宫给你个机会。”她弯腰,拾起地上的舆图,“三日内,画出松州的详细地形图,标清所有关隘、水源、暗道。若画得好,本宫便免你罪臣之女的身份,让你入暗卫营当差。”
暗卫营?
林岚和王雪都愣住了。那是武则天最核心的势力,掌着宫内外的密探,甚至能参与军机,从来只收功勋之后或身怀绝技之人,何曾收过罪臣之女?
“怎么?不敢?”武则天挑眉。
“民女敢!”林岚立刻叩首,额头撞在金砖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三日内,定不辱命!”
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王雪:“王氏女,你既懂骑射,又识大体,便与林微一同办这事。事成之后,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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