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顿时犹如老鼠见了猫似的,规规矩矩躬身施礼“见过嫂嫂,二哥可曾在家?”
王岳见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阎罗在那农妇面前如此乖巧,便觉得有趣。
想来这农妇便是阮小二的浑家,虽无天姿国色,却也能看得出是个贤惠的妇人。
“小七何事?”
这时屋里面走出来一个壮汉,眉眼之间与阮小七倒是有几分相似。
“二哥,俺刚结识一位好汉,叫……”阮小七一时蒙住,随即转头看向王岳“兄弟,你叫甚么?”
王岳苦笑不已,当即抱拳道:“在下王岳,见过阮二哥。”
“对对对,王岳兄弟。”阮小七嘿嘿笑道,也不觉得尴尬。
阮小二瞪了自己弟弟一眼,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,就称兄道弟。
自己这个兄弟,一向是没心没肺,如此失礼,免不了让人笑话。
阮小二朝着王岳抱拳道:“我这兄弟说话做事不过脑子,兄弟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小七哥性子直爽,正与我脾气相投,比那些说话弯弯绕的人岂不强上百倍。”王岳笑道。
“着啊!”阮小七一拍大腿道:“王岳哥哥说的是至理名言,那一句话八个心眼的鸟人俺小七也看不上。”
“二哥,快去找五哥,王岳哥哥邀俺小七吃酒,正好打打牙祭。”阮小七不由分说,拉着阮小二便往外走。
阮小二被弟弟拉了一个趔趄,转回头吩咐浑家不用等他吃饭。
王岳一行四人上了阮小七的渔船,摇晃着往水泊中行驶,转过周边连成片的芦苇荡,港汊交错纵横,便是本地人一不小心都容易迷失方向。
转过两条港汊,迎面出现一个小岛,四周团团都是水,高埠上只容得下七八间草房。
一个老妇人坐在水边洗着衣服。
阮小七见了,高呼道:“老娘,五哥可在家?”
阮家老娘抬头见得是小二,小五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手上动作却没闲着,道:“小二,小七怎地今日一并来了?”
“小五那小畜生,游手好闲,整日里去赌钱,输的没了分文,却才讨了我头上的银钗,又去赌了。”
阮小二,阮小七听了也只是笑笑,已经习惯了阮小五的做派。
王岳听得眉头微皱,虽说这个年代赌博盛行,可从古至今,赌博都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说什么大赌伤身,小赌怡情,可只要是坐在赌桌边上,赢的想翻倍,输的想赢钱,到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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