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叫老娘的病无法痊愈。
王岳心里感叹,普通人的穷病即便是古代也不能避免,后世的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一年年忙忙碌碌,钱没攒下多少,却落得一身毛病。
自由和远方谁都向往,自律和健康也都清楚。
可自己自由了,去远方了,早睡早起,天天五公里。
家里父母的健康、孩子的教育、媳妇的节日礼物谁来照顾。
王岳心里叹了口气,说道:“安神医只管按照最好的药材开方,所有花销我出。”
张顺感激的看向王岳,又是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倒在地。
“恩公大恩大德,张顺铭记于心,俺无以为报,等俺老娘病好了,俺张顺这条命就是恩公的,誓死追随,赴汤蹈火。”
王岳再一次将张顺扶起来,道:“区区钱财不足挂齿,张顺兄弟莫要往心里去,我等出手只是为了伯母少受点罪,并不是为了兄弟的报答。”
可王岳心里却是想着将张顺招揽上山。
如果老妇人的儿子不是浪里白条张顺的话,王岳可能也会出手,但绝不会如此热情。
王岳不否认嘴上说的冠冕堂皇,实际上存在私心。
但结果是好的,要是自己不出手招揽张顺,难不成看着他日后被宋江那黑厮忽悠瘸了,成为宋江升官的垫脚石。
自己不是存在私心,而是在挽救张顺。
王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心里那一点点的愧疚也烟消云散。
“敢问恩公尊姓大名?”张顺抱拳问道。
“你要说俺家哥哥,山东济州水泊梁山听说过吗?”阮小七跳过来说道。
张顺点了点头。
“梁山泊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听说过吗?”阮小七笑着又说道。
“恩公是白衣秀士王伦王寨主?”张顺惊呼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阮小七嘿嘿一笑,道。
王岳一脚踹在阮小七屁股上,没好气道:“你这厮吃饱撑的是不?恁地打趣张顺兄弟。”
“兄弟莫怪,我这兄弟性子跳脱,人却仗义直爽,活阎罗阮小七便是他。”
张顺一惊,连忙抱拳:“久闻阮氏三雄威名,不想今日见到小七兄弟。”
阮小七同样抱拳回礼,笑道:“俺哥哥说你水中功夫了得,等老娘病好了,俺与你比试一番。”
张顺笑着答应下来。
张顺见得阮小七这等梁山好汉都以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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